1.
众所周知,我喜欢骑着小马在全镇晃荡。
尤其是得到了马哨之后。
“今天骑马去矿洞吗?”塞巴斯给我端过来一碗南瓜粥和一盘蛋饼,“深秋了,要不要再多穿几件?”
这次的骑马装是艾米丽给我定做的第四套,款式和第一套有些像,是露腰长款黑色套装。
“不换,反正进矿洞之后要出汗。”
“可是,骑马的时候会冷吧?”
“没事,就一会儿的路程。”
“你又不走T台,在外面穿件外套?”
“不要,我说了,进矿洞之后会热,外套收进背包很占地方,你不是想要孵化器吗?我不得进去找矿石,这样才能做出来啊。”
“……”塞巴斯抿嘴不说话了。
塞巴斯持续性沉默……
半晌,他说:“随你。”
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吃完饭,洗碗。
完蛋,我好像语气不太对。
我其实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那个,我穿件外套吧。”我放下叉子,拿着空碗自己洗。
“没事,不用穿,会占背包地方。”
“我换件衣服吧。”
他瞥了我一眼:“别换了,这件就要骑马的时候穿才好看。”
我心里有点难受:“那我还换不换?”
他淡淡地说:“随你,我只是提一个意见。”
……
这是我们俩谈恋爱以来第一次,没有在早上互相亲吻。
2.
“就这样,你和塞巴斯吵架了?”
我抿了口葡萄酒:“也不算吵架吧,今天下午我把矿石带回去后,他就对我说了声谢谢。”
“这有什么问题吗?塞巴斯一直很有礼貌。”
“可是,可是……”我又急冲冲地喝了一大口。
“哎哟哟,别呛到了。”阿比慢慢地扶着杯子。
“咱不喝了,已经第三杯了。”阿比抢过我手上的杯子。
“你干什么!还给我,我要喝,要喝,你欺负我,呜呜呜……”
“好好好,给你给你。”
“不该是这样的,他不应该说谢谢……呜呜呜,不能这样,他说什么谢谢啊,他不能说谢谢!”
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因为我酒量浅,一旦上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现在,莫名想哭。
“不能不能,就是不能!”
“好了好了,我的大老板,脑袋不能再晃了,脑浆要摇匀了。”
“你才没脑子,我最聪明了!”
我迷迷糊糊地寻找阿比的怀抱,妈妈……我要妈妈……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是我语气不好,妈妈,你在哪里?”
我不管前面是什么东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那上面抹。
“我的衣服……唉……”
“天呐,别哭了,小可怜,妈妈在这儿。”
我感觉妈妈在抚摸我的头,轻轻的,好舒服,想睡觉。
“他也不对,他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嗯,他的错。”
“他早上还不亲我,他要干什么,渣男!”
“嗯,渣男。”
“我们睡一张床,吃一锅饭,他浪费了我的青春!”
“啥玩意,怎么就扯到青春了。”
“我们好像没吵架,嗯,就是没吵架,我好爱他,但他冷暴力我!”
妈妈的怀抱是我的港湾:“妈妈!我要离婚!”
“你们还没结呢,扯哪里去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
妈妈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感觉自己跌入了虚无,远处传来一阵阵杂音。
“你终于来了……”
“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