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刘易斯的短裤?!
在哪里?
在玛尼的卧室里?!
“嘘!”阿比盖尔捂住我的嘴,左右观望。
“你怎么发现的?这么隐秘的事情。”我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地问。
“我不是在和法师学魔法嘛,一不小心咒语念错了,然后就通过他的传送法阵传到了玛尼卧室里。”
“玛尼发现了那得多尴尬。”
“没事,法师发现得及时,又给我传送回去了。”
阿比盖尔紧接着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易斯的紫色短裤很显眼,当时就怼在我面前。”
我挠头:“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个紫色短裤是刘易斯的啊?”
“全镇都知道。”阿比盖尔随意地摆手,“他就在自家后院晒衣服,很显眼的一排紫色,想不注意都难。”
“呃,我们……”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咱俩需要做什么吗?”
阿比盖尔无所谓地说:“不知道啊,我就发现了一个八卦,自己一个人憋着心里不得劲,就告诉你了。”
“都怪你,”我锤她,“我现在心里也不得劲了。”
无聊的秋天里,两人就这么无聊地打发时间。
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星露谷秋天的鱼格外好吃,最近几天我很喜欢到海滩钓鱼。钓鱼和赌博一样,一旦上钩,心里的欲望就被无限放大。等我回过神,已经将近半夜十二点了。
完蛋,回程法杖和马哨都没带!
“这就是太贪婪的下场,你现在已经变成完美的资本家了。”塞巴斯骑着摩托,停靠在我面前,把头盔递给我。
我的背包鼓鼓囊囊,里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鱼。
“可惜,鳗鱼没搞到。”我把背包递给塞巴斯。
“鳗鱼,下雨天才会出现,下次再来钓。”塞巴斯把包放在前面,“坐稳没?”
“嗯。”
摩托车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格外突出,车前的远光灯打得很亮,仿佛能驱除回家路上的所有黑暗。
这种安全感很快就被打破。
塞巴斯被突然窜出来的两道黑影吓一跳,一个急刹,我的头盔撞到了他的背。
“哎哎哎!”我立马搂紧他的腰,“怎么了?”
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两人是……
“玛尼!刘易斯!你们大半夜在干什么?”我急冲冲地下车,撸起袖子就要找刘易斯理论,“你们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突然就窜出来,挡在摩托车前。”
我对刘易斯指指点点:“你跟我爷爷差不多的岁数,要是被车撞了,发生了意外,我怎么跟我爷爷交代?!”
我越说越上头,刚才太吓人了,要是塞巴斯蒂安车技不好,我们四个再加上一背包鱼,全得上医院。
“你自己半夜出来就算了,你还带着玛尼?”我叉腰,对着不争气的刘易斯就是一顿说,“你自己想想,要是玛尼受伤了,我怎么向谢恩交代,谢恩谢恩,我得朝他谢罪!”
我突然回过神来,愣了半秒:“不对,你,你们俩,大半夜的,从哪里冒出来的?”
塞巴斯蒂安在身后默默接话:“草丛。”
什么?!
大半夜,草丛私会!
谁懂,凌晨一点,我们坐在刘易斯的家里开会。
我不是传统的人,我同意年龄差,同意黄昏恋。就算我爷爷说要再给我找一个奶奶,我都会在他的婚礼上随份子。
但是,刘易斯,这次太过分了。
谈了这么多年,不给人家玛尼一个名分,偷偷搞地下恋,还带着玛尼大半夜地在草丛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