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欢宴:这里有最美味的烤肉,最香醇的美酒,最热情的食客。狂欢吧!□□在苦痛中毁灭,沉沦,这永不停息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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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朋友们,现在只需要让我离开,时钟花和木偶组队,然后同时向左移动四个座位,没错吧?”维吉尔激动地站起来,斯祈觉得他的反应太大了,两人对视了好几次,吟游诗人变成了亢奋葡萄。
丽奥拉也发现了,维吉尔每次要吟唱被制止,她忍无可忍。
“诗人,你应该控制你的情绪。”
“我的心里非常兴奋,可中间仿佛横了几千只蚂蚁,找不到它的源头,我很抱歉。”维吉尔把装着唾液的玻璃瓶递给他右侧的斯祈,“如果我真的变成了那副模样,可以麻烦你把药塞进我的嘴里吗?”
斯祈表示当然没问题,做好准备,木偶向他发起组队,两人同时向左移动四个座位。维吉尔同时挪动了六个座位,只不过坐到蛇人旁边,也就是斯祈左侧斜对角。
在他面向蛇人的那一刻,半鹿人居然消失了。木偶短促地尖叫出声。
“你们干了什么?!”蛇人愤怒地敲打桌子。
斯祈瞳孔骤缩,忽然反应过来——
医生利用了他。
他知道丽奥拉的病症,也是自恋。
当少年重新审视许癸厄亚之杯,却发现医生同样消失了。他去了哪?
难道他想错了,医生真的是偷渡者?
“各位,不如还是找找我们当中的不速之客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从赫瑞顿即将到来的暖风会让所有企图挑战自然的自大者丧命。”惊恐男人此时发出的是名稚嫩的女声,木偶师出现了。
斯祈:“你与那个医生联手要杀掉‘日冕’。”
“没有哦,当他站出来指认我的时候,我临时改变了主意,不觉得他的想法很有实践价值吗?不过我没想到他会借刀杀人,我也被吓到了。”
也就是说,医生的话不是借口,不过他如此笃定地回去,很有可能,他找到办法能到达半鹿人所在的梦境并杀了她。
斯祈心中更加混乱,强烈的不安席卷他的心,不止是因为被利用的愤怒,还因为他无意间的欺骗行为。
总是有很多人因他离去。
他强行压住这种情绪。
只要找到偷渡者,所有人都能离开。
“她说的有道理。”坐在斯祈右边的兽人说,“每年‘律’更替到赫尔顿时,冰山上的积雪会快速融化,变成一条条溪流。如果我没有搞错时间,现在应该起码有五天了。”
“不过,我还是想要一个解释——”兽人的声音听上去去很耳熟,斯祈觉得这具身体或许见过,“时钟花和医生,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伙的!”
“别吵了朋友们,”维吉尔刚开口又被喝止,兽人认为他也可能与斯祈是伙伴,两个人的怒火当场燃烧。吟游诗人彻底放开了他灵巧的口才,声音甚至掩盖住蝴蝶,突然,伴随着长桌一声巨响,维吉尔当众兽化了。
紧接着,那位女性兽人也在爆发的边缘,被她的表弟按住,凶悍地瞪着斯祈、维吉尔和故作无奈的木偶。
这个走向让斯祈都懵住了,还是自己被顶了号才反应过来。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兽人声称要杀了我们?——你太不靠谱了!)
(你你先把药喂给维吉尔……他扑上来了!)
斯归还没抽剑就与变成狼的维吉尔对上视线,狼爪挥向他的胳膊,仿佛有一块巨石打在胳膊上,手中的玻璃瓶掉在地上,他一慌,把凳子踢过去,狼随着凳子一起被掀翻。
少年在混乱中寻找玻璃瓶,终于在倒计时结束前将药喂给了维吉尔。屁股挨上座位,他才有时间观察现在的形势。兽人安定下来,医生不见了,但是多了很多不认识的家伙。斯归听脑袋里的斯祈一点一点复述他沉睡时发生的一切。
“蝴蝶刚刚说,有一半人已经出去了。”木偶的嘴随着提线上下摆动,“这应该就是文明的路径,不过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文明、与野蛮……”维吉尔彻底清醒,光滑的葡萄凝成实影面具,他又是那个最会弹唱的吟游诗人。
“你不是偷渡者。”维吉尔刚刚两分钟内都没有恢复的迹象,服用药后就立马恢复正常,蛇人观望了许久。
“既然有文明,那么另一个出去的方法就一定是野蛮!”兽人表弟斩钉截铁,越说越觉得这是正确答案,他已经等不到医生回来了,站起来决定立即出发,“妮加塔说不定从另一边出去了,她知道那条线索。”
“难道这个答案就不极端了吗?”
“喂,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了,你就是偷渡者的共犯,你在引导我们偏离正确方法。”他拉着同伴,向右移动了四个座位。
木偶哈哈大笑。
(斯祈,这位蛇人好像认识我?)
(她……她让你远离木偶。)
斯祈知道是半鹿人的意思了,看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她早就预料到医生会利用他杀她?
(你的情绪把我的思考搅成了一团,别担心,我可比你靠谱。)
斯归确定位置,发出邀请:“维吉尔,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或许偷渡者真的不在我们之中。我们接着寻找贝尔吧?”
“啊,贝尔?我差点忘了!”
平凡的一轮游戏又开始了。
就在维吉尔准备移动时,斯归突然叫住他,“要不我们还是单侧移动吧,蛇人小姐,可以麻烦您和维吉尔组个队吗?然后木偶小姐可以挪个位置吗?”
“当然。”木偶师饶有兴致,眼睛眯成两条黑线,蛇人不明所以,想起丽奥拉的话,还是答应了。
维吉尔坐到斯归右边。
又过了一轮,他们依然没有看到贝尔的身影。蛇人紧紧地追赶着他们,长桌上的人越来越少,就连最乐观的维吉尔都变成了萎靡的葡萄。
斯归脑海里的低语声越来越频繁,机械的移动让他昏昏欲睡。
(我来吧,我明白你。)
(每两轮,对吗?)
(……嗯。)
斯祈上号了。
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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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祈好像回到了最寒冷的冰川上。周身像裹了一层薄冰,指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间慢慢长出一层薄膜,身体逐渐展现出不属于人类的特征。
维吉尔面色全无,整个普通透明了一个度:“朋友,你……”
“偷渡者,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