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炭治郎跑出去的前一秒,一柄泛着凛冽光泽的长刀从天而降,从未知生物的颈侧斜45度劈下,直接把那未知生物的脑袋整个切了下来。未知生物没来得及哀嚎,抽搐了几下,掉落的头颅就同身躯一道化作黑色的碎屑消失在寒风中。
待那怪物消散后,站立在他身后青年的身形显露出来。身材高挑的青年看着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红色伴黄绿条纹的羽织,五官俊美但面无表情。他将方才一击斩杀了怪物的锋利打刀重新插入刀鞘中,踏着雪朝炭治郎一家走来。
炭治郎目瞪口呆地看着宛如天神降世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的佩刀武士,下意识开口就是一句:“多谢您…”接下来的话炭治郎还没想好,要怎么不失礼的询问这位先生,方才被他杀死的怪物是什么,他本人又是哪方人士?
没等炭治郎将诸多疑问说出口,皱着眉的青年就率先开口了:“你父亲的高烧很危险,不干预很快就会死。”
富冈义勇走近这遭遇恶鬼的一家人,找到了不久前他就察觉到的微弱生息的所有者:躺在小推车里,被厚实的棉被和衣服包裹住的男子。鬼杀队的工作危险,义勇见过不少受伤后因为伤口感染发高热的队员,离这个男子近了些就能感受到他明显比常人高处一大截的体温。依自己的经验看,高烧到这种程度,人已经大半掉进三途川里了。
难怪推着小车的妇人要做未亡人打扮,丈夫烧成这样确实是同死了差不了多少(?)
或许把这高烧的男子送到蝶屋去,还能有一线生机。
义勇这么想着,就这么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这么说了。
“哇啊,景元先生才不会死!他今天早上刚和我说过话的!”花子提取了义勇话中最关键的词句“会死”,脸一下就垮掉了;她不久前刚被那形容可怖的怪物吓得心悸,又从救了自己一家的青年口中得知刚认识不久的她很喜欢的大哥哥会死,直接就哭了起来。
义勇看着没什么表情,心里还是很受不了这种场面的。
“我可以帮你们把人送到医疗机构里,但结果不好说。”他这么说着,那小女孩的眼睛噌一下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