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你知道新上任的首相被刺杀了吗?”无限城内,一位穿着时兴洋装的少女兴冲冲地翻过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报纸,向坐在自己身侧的长发女子说道。
“千代大人,我对人间发生的事并不算了解呢。”用厚刘海遮住自己上半张脸的鸣女柔声说道。
被称作千代的少女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报纸撒开丢到一边,从果盘里抓了个点心送入口中:“这个首相算是这几十年里头最出色的一个了,本来还以为他上台能有什么改变呢。”
千代知道鸣女对这些人间的时政新闻不感兴趣,替那没就职几天就陨命的首相叹息过后就自然更换了话题:“等你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花都宫的音乐会吧,还能顺便给你换一把新的三味线。”
鸣女矜持地点点头,表达了自己的赞同之意:“多谢千代大人,不会劳烦大人破费的。”鸣女施展血鬼术的媒介其实与她自身是一体的,但是酷爱音乐的鬼从来不会拒绝一把好乐器,何况是富有的千代的赠礼?肯定是难得一见的好货。
头戴贝雷帽,身穿露肩浅蓝色洋装的千代和打扮古朴的鸣女站在一起形成了传统与现代的鲜明对比,千代看着鸣女身上那常年不变的深棕色便装,越发觉得无惨这个老板当得太不是东西,再次开口挖起了墙角:“鸣女,不如就跟着我干吧?无惨抠抠搜搜的,你跟他这么多年,一没工资二没保障,假期和福利更是少得可怜…”
跟了我,做四休三,高工资高奖金,还有安全保障,不用担心被鬼杀队找麻烦。
千代这话还没找完,就被一道阴沉的男声打断了。
“千代,你老毛病又犯了?”
鸣女见无惨回来了,整个鬼一下子绷紧了,方才同千代闲聊时的轻松劲儿一下子全收了回去,低下头诚惶诚恐地同鬼王行礼:“无惨大人。”
千代早已习惯了无惨大多时候臭着张脸的作风,她并非受鬼王辖制的鬼,也不是脆弱易折的短生种人类,对他并不抱有什么敬畏之心。
倒是无惨这一脸愤怒掺杂着一点微弱惊惧的模样,激起了千代的兴趣。她从榻榻米上起身,饶有兴致地走到无惨面前,顶着他黑漆漆的脸色,笑着问道:“呦,某人复活了,给你打成这样?”
千代凝神又打量了一番,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
她皱着眉头,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音调也拔高了:“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虽然很不爽千代的态度,知道她有几分厉害的无惨还是臭着张脸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