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脑中浮现徐廷川所讲的那个画面,心里一阵恶寒。
狠狠晃了晃脑袋将这种恐怖的场面晃出去,而后向他解释。
“这分明是给表兄用的啊!!”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徐廷川不觉得自己用得上这个,也不知道秦安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
“拿走。”
“哎呀买都买了别客气。”
“……拿走。”
两人相互推拒几次,徐廷川不耐:“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会,觉得我会喜欢这个?”
秦安心想,怎么是误会,之前种种都表明你就是艾姆啊。
不然怎么算,算你喜欢挨骂吗。
秦安拒不退回。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几番下来,徐廷川累了,让人滚回去。
等人走了,徐廷川看着书案上精致木盒包装的东西,眼皮突突地跳。
正好墨书进来,徐廷川让人把东西拿走。
“这是什么?秦公子给的?”墨书拿着小盒端详。
“扔了……”说到一半,徐廷川又觉得不妥,面无表情,“随便找个角落放了。”
说罢,出了书房。
留下墨书一人对着盒子相顾无言。
墨书看着不知是绳子还是项链的比了比,这种圈口公子戴是可以,但公子从不配这些花里胡哨的饰品,最多是腰间配玉,墨书想着环顾四周,目光划过架上的白鸽定住。
这皮革质感挺好的,放着不用可惜,不如拿来遛鸽?但一只鸽子拴不牢,得是两只鸽子拴一处一起遛的吧!
墨书感觉自己想法不错,就将盒子盖上,妥帖地放在后面架子上。
架子这一层专放小物件,有玉雕,还有小的玉佩件,这样分门别类归置好,方便日后取拿。
——
第二日,徐府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送礼。
都是各家夫人说是来走动走动,甚至有夸张的,问徐廷川是否定亲。
“是怎么了?”
众人心里都有这个疑问。
“你们不知道,哎呀,你家大公子前途无量,已官至户部侍郎啦。”
还是一位夫人告诉他们的。
温夫人和秦安他们都惊住。
从翰林院到六部确实是进士们常见的升迁路径,但徐廷川这升迁速度已经算很快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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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这孩子也不说。”温夫人等人走了开始抱怨,但脸上带着笑意,想来也是高兴的。
“昨日大公子被召进宫估计就是这事了,许是天色晚了才没来打搅夫人休息呢。”张嬷嬷宽慰道。
温夫人晚饭后便要歇下,美其名曰美容觉。
温夫人便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看着礼单清点,让张嬷嬷在旁边记着,这些日后都得还礼的。
“屏风瑞兽佛像笔,茶叶丝绸瓷器鱼。”
“……”秦安被徐礼明报菜名一般的点礼物行为给说饿了,盯着不知哪家送来的鱼咽口水。
温夫人见两人喜欢,阔气地大手一挥:“喜欢什么就拿。”
“那多不好意思……”秦安边说边把装鱼的盆往众人跟前挪了挪,“不如晚上吃……”
“安期喜欢锦鲤啊,拿去。”温夫人大手一挥。
“那不用了。”秦安又把这盆鱼推回去,面露可惜。
锦鲤不好吃啊。
秦安不死心地问徐礼明怎么看出是锦鲤不是草鱼的,都是乌黑乌黑的。
“你看它胖吗?”
很是肥美,秦安笃定点头。
“草鱼都体型瘦长的。”徐礼明对吃很有研究。
“怎么不能是草鱼吃胖了。”秦安虚心请教。
“……那也太夸张了,秦兄。”徐礼明看着快占据一个盆的锦鲤,轻声解释。
——
等清点完这些礼品,几人都累了。
“徐表兄现在可真是炙手可热。”秦安望着长长的礼单赞叹不已。
温夫人也很是感慨:“以前可不会这样。”
徐礼明看看温夫人,又看看秦安,附和着:“兄长也很不容易的。”
从徐礼明口中,秦安才从原书外的地方再次了解到以前的徐廷川。
比如父亲亡故后徐廷川这个长兄承担起父亲的角色,教导幼弟。
比如族人都盯着徐府,若徐廷川没出人头地就要将徐府瓜分。
再比如书房那俩鸽最开始是捡来的,仆人们养着养着养得太好,徐廷川看见觉得这样不养生,强行让鸽锻炼身体变成的信鸽,后来发现是肉鸽也晚了,干脆将错就错下去。
秦安:他就说最开始看这俩鸽就有做成菜的天赋。
——
为了庆祝徐廷川升迁,温夫人决定今晚大家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顿,让两人再去盛天楼外带几个大菜回来。
“荷叶鸡?”秦安边走边和徐礼明讨论等会点什么。
走至盛天楼下,秦安忽而被人拉住袖子。
正是之前被胖官吏刁难的卖糖老丈。
“哎,可是之前来这买糖的几位公子?”老丈拉住人辨了辨,“上次的事可要多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