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太小没法抱,用手拎没经验怕给它整死,而且冻手。
刚好前面一户人家走出来一个人,宁向楚忙喊道:“你好,能借个袋子吗?”
等人走近,发现是金胜。
沈庭这才注意到,以前他来金胜家是走另一边,从没走过这里。
按理说朋友相见,肯定高兴招呼,尤其金胜的性子,可今天他一反常态。
他嘴角挂着一抹扁平的笑容:“要袋子干什么。”
“装狗。”宁向楚托了托手里的小狗,“刚捡的,想收养它。”
金胜:“我养的。”
宁向楚:“啊,哈哈哈……”
他尴尬的笑笑:“你养的,这么巧,有品味。”
金胜看看身后一直不说话的沈庭,道:“你们出去玩了?”
宁向楚直觉有危险,谨慎道:“出去吃了顿饭。”
金胜愤愤夺过他手里的小狗:“抢我的人就算了,现在还来我家抢我的狗!”
宁向楚懵了,也不觉得尴尬了:“什么叫抢你的人,我抢谁了?”
金胜下巴一扬:“你说呢?”
“这个……”宁向楚有心解释,但沈庭和他才是真正的兄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两人的关系,一时答不出话。
沈庭主动上前,握住手十指相扣,举起来晃:“性质不一样,不会影响咱俩的关系。”
金胜瞠目结舌:“你你你……你俩……”
沈庭了解他,知道他不是古板的人,因此不介意跟他公布。
宁向楚却不了解,以为他无法接受,刚想说是开玩笑逗他,谁知……
金胜真情实感的八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大事你居然瞒着我?”
秀恩爱很愉快,可惜天气凉,两人只牵了一会,便一齐插进沈庭的外套口袋取暖。
沈庭说话间飘出一股白气:“前几天,没来得及跟你说。”
先前让抢人抢狗的愤怒盖过了其他知觉,金胜后知后觉感到发冷,不停跺脚:“去我家吧,进去说,冻死了。”
沈庭朝屋子看了眼:“不了,我俩回去睡觉。”
“睡觉~”调笑意味十足,金胜此方面的知识丰富。
沈庭淡淡道:“再不走耳朵要冻下来了。”
金胜确实感觉耳朵发疼:“行行行,祝你俩玩得开心。”
说话的功夫天逐渐阴沉,沈庭双手插在口袋往下压衣服,两人加快脚步回去。
家里没有人。
宁向楚站在房间左右一看:“我睡衣呢?”
沈庭看他一眼,从衣柜底下扒拉出来。
宁向楚笑着接过:“藏这么深?”
沈庭淡淡道:“谁让衣服见不了光,只好藏深点。”
“挤兑我呢。”宁向楚不服气,“再说怎么就见不得光了?”
沈庭翻出自己睡衣,两件衣服放在一起,妥妥的情侣装:“你说呢?”
“这有什么。”宁向楚随意道,“就说你有两件一样的衣服。”
“而且。”他看了看敞开的衣柜,里面同样款式的衣服好几件,“你不有很多一样的衣服。”
沈庭抖开睡衣:“是啊,两件衣服各有一半爱心可没有。”
宁向楚同样展开,将睡衣拼在一起,一个爱心出现,自我欣赏道:“我眼光真不错,多般配。”
沈庭懒得看他自恋,转身去卫生间换衣服。
宁向楚正欣赏着,另一半爱心忽然不见,抬头一看沈庭正往卫生间走,他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等等我,一起换。”
沈庭快速闪身进去,冲门缝道:“老实点。”
宁向楚撇嘴,又不是没看……好吧,确实没看过。
他将房间的窗帘合上,确保一丝光线透不进来,然后麻利的换上睡衣,躺进床上,摆出任君采撷的模样。
沈庭从卫生间出来,见状道:“别凹造型了。”
宁向楚气得捶床。
沈庭别过脸,嘴角上扬。
一个假期就在两人的厮混中过去,直到开学那天,宁向楚萎靡不振的拖着行李回宿舍。
沈庭去得比他早,宿舍卫生差不多搞完,他用纸巾擦手,去接宁向楚的行李。
“昨晚干嘛了,这么无精打采。”
宁向楚生无可恋道:“一想到即将迎来的课业大军,不敢想我会被摧残成什么样。”
上学期期末成绩出来,他成功的苟在一班。
沈庭虽然也觉得课业忙,但他天生精力比别人多,脑子也好使,没有累到哭爹喊娘的地步。
走廊满是喧闹声,隔着宿舍门也能飘进其他宿舍同学的耳朵里。
两人听见一声嚎叫,宁向楚觉得耳熟,好像是周景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