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砸了摄像头顺利的找到出口,同样一段走廊,但里面一片漆黑,每隔一段路就有一盏小灯,散发的光不如微弱的烛光。
环境幽密,视线受阻其他感官放大,宁向楚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改为十指相扣,沈庭察觉掌心的湿意,知道宁向楚开始害怕了,这时前面出现白光,他低声道:“出口就在前面了。”
宁向楚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看见了。”
两人加快速度,谁知一出门来了个贴脸杀。
两个女鬼模样的立在眼前,皮肤青灰发皱,垂落的长发黏在灰白的面颊上。
眼球浑浊充满血丝,嘴唇乌紫地翻卷着,露出半截发黑的舌头,带着一股腐臭的腥气。
宁向楚:“!”
沈庭:“!”
胆子再大也经不住这么搞,宁向楚叫出声来,短促激昂。
眼看女鬼似乎要抓他们,沈庭赶紧用身体撞开,拉着宁向楚跑。
直到跑回明亮的大厅,两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宁向楚有气无力道:“最后一下值回票价了。”
沈庭也被吓到,坐在沙发上平复情绪。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穿着藏蓝色背心,蓄着胡子,眼神柔和,慈眉善目。
中年男人端了两杯热水过来:“我是这儿的老板,两位还好吧?”
宁向楚一杯热水捧进手里,心神总算定下来:“老板,万一我俩有心脏病,你今天就得赔个倾家荡产了。”
老板和善的笑道:“结合二位填的表格以及游戏过程中的表现,我们才决定在出口安排两名npc。”
“表格?”好像是有这回事,预约游戏的时候弹出来个问卷,但他俩都是瞎填的。
“万一我们是随便填的呢?”
老板笑笑:“主要是看客人的表现。”
他从身后掏出一页纸:“这是赔偿单明细。”
沈庭离得近,抬手接过,他早有心理准备,看向道具损坏一栏,目光一滞。
“怎么了?”宁向楚看他愣住,伸手接过,“玻璃?”
“什么意思,大门锁住了,我们不从窗户进从哪儿走,而且一敲就碎,脚边还有趁手的道具,难道不是你们安排的?”
老板:“其实大门卡住了,工作人员查看过,是不知哪来的木条恰巧滚到门缝中,正常来讲你们要从正门进去。”
“二位很果断。”
宁向楚:“……”
沈庭重新拿过赔偿单:“这是你们的失误。”
老板倒不差玻璃钱,能要到钱自然最好,拿不到也没什么,最后商量几句,达成共识,钱不用赔,他俩还得了两张优惠券。
两人出了店门,一个乌鸦玩具从天而降,挡在宁向楚的脚边。
宁向楚低头:“嘶。”
远处跑来一个小孩:“对不起,那是我的。”
宁向楚捡起玩具,拍拍灰:“给你。”
看着小孩走远,宁向楚若有所思:“你说我要不要驱驱邪。”
沈庭多少知道点,乌鸦被视为不详:“买个文串?”
宁向楚不信商场里卖的:“改天去庙里,正好去还愿。”
沈庭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他,随后道:“十一点多了,去吃饭吧。”
商场的店铺几乎每家都需要排队,有位置的口味又不怎么样,最后出了商场,找了家街边的店。
沈庭见他哈欠不断:“困了?”
宁向楚眼眶带泪:“有点。”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沈庭道:“回家?”
宁向楚一手摸出手机,一手拦他:“我叫车。”
他平时不开定位,现在需要打开,然后点进叫车软件:“检查下地址。”
沈庭瞧他眉开眼笑,看眼地址:“嗯。”
好在车程不远,在沈庭的接受范围内,两人从南门下车,这里离他家比较远,他平时很少走这个门。
“有只小狗。”宁向楚眼睛一亮,将在地上爬行的小狗抱起来。
黑毛的小奶狗,巴掌大的身子蜷在手心,听见说话声耳朵支棱两下,老老实实的趴在他手里。
沈庭莫名觉得眼熟。
宁向楚低头左看右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品种吗?”
沈庭打量一阵,犹疑道:“好像农村的小土狗。”
宁向楚忽然兴奋:“我们养它吧,都说农村的土狗很有灵性,能辟邪。”
小狗身上没挂牌,浑身除了毛还是毛,但他们小区很少有流浪的猫猫狗狗。
沈庭怕它有主人:“它可能是家养的。”
“不会。”宁向楚反驳,左手给小狗顺毛,“你看它这么点毛都打结了,再看小脸,萎靡不振,估计是弃养或者流浪的。”
人和狗一起看他,两者眼里的闪着相同的光,沈庭一时心软:“那先带回去。”
宁向楚亲昵地用肩膀蹭他:“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