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有个文件需要您签下字。”
女人的目光从空着的办公桌移到沙发上,在看到亲密坐在一起吃饭的两个人后,整个人骤然僵住,笑盈盈的脸蛋也变得难看起来。
傅寒时甚至没抬头看她,眉峰冷锐,声音像是裹着层冰,“进来不会敲门?”
苏雪脸色更难看了,站在原地有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察觉到她的窘迫,言舒伸手拽了下他衣袖。
傅寒时抬眸,看见言舒动作幅度很小地冲他摇摇头。
似是在提醒他,对方毕竟是女孩子。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只叫娇嫩白皙的小手上,此时正拽着自己挽到小臂处的衬衫袖子,看上去说不出的养眼和谐。
男人唇角微勾,心情无端松快起来。
“什么事?”
听出他声音不似方才阴沉冷肃,苏雪僵硬的身子动了动。
她掩眸,“傅总,这是财务部的月底报表,需要您签下字。”
傅寒时继续给言舒夹菜,“你把报表退回去,就说有问题,让财务总监过来亲自跟我汇报。”
他声音平静,可里面蕴藏的危险气息却令人不寒而栗。
苏雪点了点头,抬睫扫了眼言舒,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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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傅寒时推掉所有工作,给言舒深入分析了文旅部现在的运营状况。
言舒坐在会客椅上,双手放在大腿上,乖乖巧巧地听着。
她有个不太好的习惯,思考抑或紧张时,喜欢咬下唇。
本就柔软的唇瓣被她咬的绯红水润,像饱满的水蜜桃,引诱的人想上前咬一口。
讲解年度财务报表时,傅寒时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片刻,喉结滚动几下,随即艰难移开视线。
傅寒时的讲解深入浅出,再结合整个盛世的发展规划,言舒很快将文旅部的内部细节摸得透透的。
“一个文旅部门每年都会被他们以各种名义转走几个亿,盛世那么多部门,如果每个部门都被按插上蛀虫,这三年整个盛世不是损失惨重?”
言舒攥着笔,眉头紧蹙。
傅寒时凝着她,眸色深谙,“这还只是明面上能查到的。”
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言舒突然想到之前带队来盛世办公时听到的传言,似乎傅寒时的父亲车祸去世跟这两个弟弟也有关系。
言舒张张嘴,问题卡在喉咙里,又被她咽了回去。
算了,这种事毕竟太过私密。
“你没有相关的从业背景,想要直接取代林质文的位置确实难以服众,我给你找了个行业前辈,趁着管理层回忆开始之前,你可以去拜访学习一下,有这位前辈做背书,底下的人应该不敢有人对你指手画脚。”
言舒拿起手机,翻开傅寒时发来的消息。
刘汉江老先生,从事文旅行业三十多年,参与国内外包括大型文旅投资集团,酒店集团及文化内容IP创作等等,每个代表作说出去都是牛逼轰轰的存在。
他前几年策划的文旅小镇项目,每个节假日都能吸引数以亿计的人流量,极大带动当地经济发展,甚至吸引不少产业过去投资建厂。
光是这位大佬的从业简介,满满当当几十页,数不清的荣耀与勋章。
言舒看的喉咙发干,她随手拿起杯子抿了口,声音略显艰难,“这样的前辈,会愿意教我吗?”
看着自己的水杯被她拿起,柔软的唇瓣贴上去,傅寒时的眸色加深。
他亦拿起杯子,就着她刚刚喝过的地方抿了口。
男人声线低沉暗哑,“我父亲之前跟这位刘先生有点交情,如果我陪你一起,应该不会有问题。”
言舒提起的心稍稍有了着落。
不过目光触到男人幽深发烫的视线后,脑子又瞬间清明。
她攥紧手中的笔,突然紧张起来,“你这么帮我,是不是……有条件?”
男人低低“嗯”了声,丝毫没有要跟她客气下的意思。
“你想要什么?”
她细白的耳垂红的不像话。
傅寒时唇角微扬,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想要捉弄下她的心思。
“一个吻,不过分吧?”
“你!”言舒脸颊滚烫,羞涩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也只敢小声抱怨,“你这是挟恩图报……”
“舒舒。”傅寒时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颌,眸底的情绪在极近克制,“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女孩素净的小脸红的滴血,她视线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理智告诉她,他们两个根本没有未来,应该及时抽身离开。
糟糕的是,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早就没了理智。
傅寒时凝着她,呼吸变得粗沉。
那张俊美清隽的脸一寸寸靠近,覆上他觊觎已久的柔软上。
刚开始小心翼翼,轻拢慢捻,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男人从上而下,言舒仰着头,被迫承受着。
别扭姿势让她呼吸加重,不自觉轻轻哼唧了声。
这样暧昧嘤咛声落在男人耳中如同催化剂。
傅寒时瞳孔微缩,他轻喘了声,大手覆上她后颈,将人拎起来狠狠加深这个吻。
侵略性十足的吻,滚烫且强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裹入腹。
寂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两个人黏腻的接吻声。
唇齿相缠,令人遐想。
言舒双腿发软,白嫩柔软的小手攀上男人胸膛,试图给自己找个支撑点。
男人结实的手臂圈住女孩柔软的腰身,用力贴向自己。
他抱的那样用力,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又像是,她本就属于他身体缺失的那部分。
充实的归属感让男人轻轻喟叹出声。
大手从后腰的衣摆处钻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摩挲她娇嫩的肌肤。
奶油般滑腻舒爽,让人爱不释手。
再往上,轻微的咔哒声响起,言舒只觉得胸口一松。
滚烫的吻慢慢往下。
含住秀气白皙的耳垂,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落在白天鹅般的脖颈处,一寸寸吮下去。
……
言舒浑身一抖,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像是过了电,指尖脚底板都跟着发麻。
她站直身子,猛地推开他。
男人眼神迷乱,正吻的投入,被她一推,不设防后退两步,坐在班台椅上。
言舒双手攥着胸口的衣襟,脸颊潮红,“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盯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傅寒时赤红的眸无声阖上,干涩的喉咙无声滚了滚,最后顶着涨疼的身子去了里间的卧室。
言舒避开人,从总裁办公室直接逃去了卫生间。
好在秘书办里没有人。
苏雪刚推开隔间门,便见有人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直冲隔壁,又飞快关上门。
虽然瞧得不仔细,凭借身形和着装,苏雪还是认出是在总裁办公室呆了一下午的言舒。
脸颊通红,长发凌乱。
苏雪眸色加深,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满是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