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靠中药发家,老太爷走南闯北后在海市办了家中药厂,钟爷爷不温不火地维持下去,到钟凯父亲这里,因为盲目的投资,差点把厂子给卖了。
钟凯靠自己维系的人脉跟母亲攒的养老钱,跟学姐苦心经营三四年才有如今的致远。
说出去,学姐是新辉集团老总的千金,实则她那个便宜父亲为了扶私生子转正,逼得发妻中风瘫痪,学姐带着母亲与他划清界限,为了将致远做起来,连名下仅存的车房都卖了。
致远公司要靠这单转型,钟凯跟秦皎月又何尝不需要依靠转型后的致远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秦皎月拍了拍她肩膀正要出声安慰,前方传来一道陌生又礼貌的男音。
“言舒小姐您好,我是傅总的助理梁和。”
说着,梁和递了张名片过去,“明天上午九点签合同,还请言舒小姐准时到达。”
别说言舒跟秦皎月,就连摆烂斜歪在沙发上的钟凯都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一脸茫然。
不过也就两三秒的时间。
钟凯也不晕酒了,他瞬间弹起来,双眼因惊喜瞪的老大,“梁助,我没听错吧,您刚刚说让言舒去签合同?”
梁和笑了下,点头,“分成还按之前谈好的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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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凯是被司机架着胳膊出的门,他双腿飘的站都站不稳,却一直兴奋地胡言乱语。
言舒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秦皎月叫了代驾,言舒跟在她身后动作自如地上了车。
车子还未拐出停车场,她便仰头睡着了。
睡了四五十分钟,怎么也叫不醒。
她今天喝的量远超平时,看着真有些不省人事。
秦皎月一刻也不敢耽误,快速让代驾司机掉头,去医院急诊。
直到凌晨三四点,医生开的吊瓶全部见了底,秦皎月这才放心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睡去。
中间言舒醒了会儿,脑袋还晕乎乎,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隐约看到学姐的脸才又闭上眼。
言舒睁眼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她盯着天花板缓了好几分钟,直到昨晚饭局上的情景一点点涌入脑海。
她倏地坐起身,拍了下脑袋然后四处翻腾找东西。
睡在沙发上的秦皎月被她这番动静吵醒,她眯着眼缓慢起身,“怎么了小舒?”
“完了完了,几点了学姐,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秦皎月的手机就在抱枕下放着,她拿起看了眼,“八点十分。”
言舒狂跳的心这才渐渐平缓下来。
“得赶紧收拾下,先到公司拿合同,再去盛世签约,折腾一圈怕是要迟到。”
见言舒穿好鞋,秦皎月将包包递给她,“不然你先回家收拾,我去公司拿合同给你送去。”
言舒毫不犹豫点头,“行,送好东西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你昨天睡太晚了,签合同我一个人就行。”
秦皎月原本想跟着一起,想起对方是傅寒时,到嘴边的话又收起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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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点进盛世大楼时,言舒忍不住小小心虚了下,毕竟对方是真正意义上的金主爸爸。
梁和亲自下楼迎的她,连前台登记的步骤都省了。
“傅总还在开会,就麻烦您先在办公室等会儿了。”
跟着梁和进总裁办公室时,言舒脑海里蓦地想起昨晚男人沉郁冷峻的脸,脚步微微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