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回复时,无惨怀里的人就被一个黑影掠夺,宇髓星从宁宁的阴影中出现,迅速砍断了他掐她的手,和宁宁陷入无惨体内的手臂。
“你!背叛了我?!”无惨暴怒。他试图去掌控和读取星的意识,却什么也没读出来。
宇髓星只是抱着不断咳嗽的宁宁,淡淡地说
“我们的交易早已结束”
电光火石间,他抱着宁宁在无限城里穿梭,寻找着力点,而无惨则被鸣女传送去了无限城最隐秘最核心的地方。宁宁攀附他的脖颈,她飞速思考着。目前,所有攻略对象都已然有了之前周目的记忆。
那此次无限城之战的战局就已然变化万千。
正如她会根据之前周目的记忆来调整攻略他人的策略一样,大家,尤其是上弦们必不会坐以待毙。
“星,我想要去救大家。”宁宁低语,她的眼睛亮亮的,注视着底下散发着不详红光的无限城,星看向她,宁宁和他挨得极近,她挽住他的脖颈,眼眸如同星光闪耀,那双眼睛注视着他,坚定地说,“忍,炭治郎,狯岳,善逸,香奈乎...所有人,我要救所有人!”
“...你呢?”星问,他一向淡漠的脸此刻显得更加茫然了,他无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少女,他一向粗粝的手很轻松就把柔软的白色洋装捏出一道道刀刻般的皱褶。她是这么柔软的存在,但这一刻,他杀人无数锻炼出的直觉却感知到了某种威胁“你,很弱。”
“是啊,我很弱。”宁宁捧住他的脸,说,“但是,人因为想要守护他人而变得无比强大。”
星在不断变化的无限城中降落,在他犹豫之际,一把刀停在他的脖颈。
“好久不见啊,星!”
宇髓天元咬牙切齿道,他一副忍者装扮,此刻怒视着宇髓星。
“你小子为什么要变成鬼啊?!”
一场兄弟大战即可爆发,但宁宁探出头来,举手示意,“好久不见,宇髓先生,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的星不是鬼,他已经服用了药物,脱离了无惨的控制了!”
“因为任务,无惨给了我好多钱。”星淡淡道。
宇髓天元气笑了,他的视线在贴在一起的两人中间游弋,越发觉得碍眼。而星则没有退却,他依旧抱着宁宁,说。
“哥,你是叛忍。理应来说,我应杀了你和你的妻子们。”
“我赚的那些钱,都会留给你和嫂子们还有你们以后的孩子们,孩子的孩子们。”
“噢,我都不知道你是个这么孝顺的家伙呢。”宇髓天元嘴角扯开一抹笑,他没戴着眼罩的那只眼全是嘲弄。“话也变多了,是被无惨的细胞污染了吗?有话直说!”
“...钱全都给你,宁宁,给我。”
兄弟大战即将打响,宁宁在他们对峙时,脱离星的保护,她正准备走,但星拉住她,他从身上找了找,给了她一边刀
宁宁定睛一看,那是炭治郎带去刀匠村的,又不小心遗失的日轮刀,星点点头,她感激地点点头,握紧了刀,头也不回地走了
星看着宁宁的背影笑了
宁宁直接往下跳,去到了新一层的建筑,她大喊,
“宇髓先生,星!你们好好叙旧吧,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一声琵琶后,宁宁消失在了原地。
宇髓兄弟对视一眼,天元皱眉,问“为什么她喊我是姓氏,喊你是叫你名字?”
“因为我们更亲密。”
不顾将要爆发新一轮战争的宇髓兄弟,宁宁在鸣女一声琵琶后,她来到了上弦之四——狯岳的所在地。
她或多或少明白鸣女的目的,很简单,对比其他鬼,狯岳都更消极也怕死。在接收了无数周目自己都会死去的命运后,他的所在之处都更隐蔽。鸣女把她送去狯岳那,是要她去引爆狯岳,也多少有无惨的意思。
而狯岳背对着宁宁,一言不发。
他们都知道,很快,善逸就会来取他项上人头。
宁宁低头,看着他腰间系的深蓝腰带,狯岳穿着黑色和服被腰带一勒,宽肩窄腰,他后脑勺短短的发下是玉一般的脖颈,在脊柱上方突着一块骨,他的背影就像一座山,又像一头虎,无言的警告她别靠近。
但宁宁,还是靠近了。
她贴过去,轻轻抱住了他,什么都没说。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胛,正如过去雷雨夜,她趴在他的背被他背回家。
宁宁听见他的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
“即使,我把你带来无限城,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你也要来到我身边吗?”
“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知道。”
围在狯岳腰间的手一紧,狯岳身后的少女说
“狯岳,我也是一样的啊,我对你,对大家,都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们两个人早就,早就是烂泥了。”
“但是啊,狯岳,看见你活着的时候,我还是好开心。”
“我希望你活下去,狯岳。就算作为烂泥。”
狯岳按住了她的手,他低头,他的手和她的手差别太大了,他的指腹有练出的薄茧,手心虎口处有密密麻麻的裂痕,那是无数次战斗时留下的痕迹,而她的手如此娇嫩白皙。
她不是烂泥
她永远有比自己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