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无惨大人”
随着她轻飘飘的语调落地,一阵柔软的香风扑了过来。
曼珠姬抱住了男孩,她像是在哄小孩般,柔和地说“无论什么时候的无惨大人,我都会碰,也会去爱噢”
这个场景有点诡异,像一个成熟的大姐姐在蛊惑一个可怜的小弟弟,但真实情况却是反过来的,大姐姐的内里是一个被洗脑后无知无觉的孩童,而男孩的体内是一个千年的鬼王。
他想说碰不是这个意思时,轻柔的吻却落在了他的额角和脸颊上,曼珠姬捧着他的脸,虔诚地亲吻他,直到他用触手把她扯开她才疑惑地询问他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她的笑容依旧空洞,依旧带着孩童般的无知无觉。她好像真的打算和拟态为10岁左右的他□□。
比起这个更令他诧异的是,他没有推开她甚至杀死她。
他的身体好像下意识地对她卸下了防备。
大概是因为她现在不构成威胁吧。
他幻视四周,只觉得到处都很肮脏,于是便用手臂化成的触手拎着她去了一处勉强干净的地方,那是一个空旷洁净的、尚未被任何礼物或欢爱玷污的和室。这里似乎是鸣女预留的、尚未分配给任何存在的空白区域,只有最简单的素白墙壁、深色木地板与一扇画着海怪绞杀渔船的障子门。
无惨将她放在冰冷的地板上,收回触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曼珠姬歪了歪头,似乎对这环境的转换毫无异议,只是用那双空洞的蓝眸安静地望着他,等待下一步的指示。她身上那件怪诞的睡衣在移动中更加凌乱,羽织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蕾丝边缘,腿根的痕迹在素白地面的映衬下愈发刺眼。而她好像被冰冷的地板冻了一下,于是他唤了声鸣女,一张柔软的床褥便从空无一物的地板上浮现。
无惨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看着她,猩红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探究、不悦、一丝被那孩童般亲吻挑起的诡异躁动,以及更深沉的冰冷兴趣。他想知道,这副被“净化”得如此彻底的躯壳,是否还残留着哪怕一丝宁宁的痕迹,比如……对他的厌恶,对某种形态的抗拒。
于是他没有化为本体,而是保持触手和男孩的外貌,仍由她亲吻自己,从触手到他的脖颈,由她解开自己的领口,讨好服侍他。但她太笨了,她被上弦鬼们宠的没有丝毫没有服务意识,除了像小狗一样舔的他满身口水,就什么都不会。于是最后还是得他来,于是触手越来越多,她被触手包围拘束的身影一度和樟子门上绘制的沉船重合,曼珠姬瘫软在他的怀里,在感官世界迷茫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无惨……无惨大人……”
无惨依旧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何人也好鬼也好,甚至被洗脑的曼珠姬都如此热衷这种低下的生理欲望。
但他知道曼珠姬喜欢,所以他干脆恢复了本体的模样,又来了几次,直到曼珠姬再也无力呼唤他,他才停止了这场漫长的□□。
曼珠姬躺在他的臂弯,抱着他腰小口的呼吸,她的脖颈和四肢上全是圆圆的印记,那是他的触手里侧吸盘留下的印记,像浅浅的纹身。
她的睡颜如同孩子般,这让无惨后知后觉,抛开那漫长的重置,她本身就是个孩子。她就这样睡在他臂弯,他本想甩开然后离开,但不知为何他没有这么做。她太小只了,在他恢复本体后对比他的身高更是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无惨想了想,把她凌乱的发丝别在脑后,就这样盯着她的睡颜。
他已然不需要睡眠,他甚至是恐惧睡眠,若睡着意识沉底,那就无法聆听鬼的所思所想,睡眠意味着失控,意味着软弱。而一闭上眼,他就会想起那26260次恐怖的死亡。
他睡不着。
曼珠姬,总是睡,所以她才那么笨,被他侵入意识,发现系统都不知道,她不吃人,所以需要更多睡眠去抗衡自己的冲动,而现在她服用那药后便更爱睡了,大抵是那些记忆和感情太过庞大,或许也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心脏病的体弱之人,以至于她总是累。
曼珠姬,独属于他的曼珠姬。
无惨卷起她一缕发丝,她那如血泊似的红发躺在他的臂弯里。
他在她脸上寻找藤原椿,或者宁宁的影子
她最初不是红发,是如他般漆黑如墨的黑发,但随着重置越来越多,她攻略的人越来越多,她体内属于他的细胞越来越多,他对她的侵蚀越来越深,她的头发才随着鬼化,变得越来越红。
无数周目的无惨,用她的发丝来记录一次重置,但是随着重置越来越多,他们干脆放弃这个笨拙的方法,于是她的头发便成了血般的红,为了纪念他的死亡。但无意间,这反而成就了她的美丽。
若是能抛弃一切,能忘记一切,那他们之间或许就可以回到最初,成为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生下子嗣,经历生老病死,最后埋葬于同一片坟
但是抛不开,他也不屑
人,注定会死。
无论谁。
他尝试闭上眼,却反射性地回忆起了那些周目的死亡和她的背叛。
他尖利的指甲陡然划段那缕长发,但那发丝却依然挣扎着慢慢变长,无惨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都是你的错,曼珠姬……不过没关系,我会把那些碍事的虫子杀死,等到我克服阳光后,鬼们,包括这个系统,我也会清除,到那时,你除了我,再也不用攻略谁了,至于家,你也不用再牵挂”
曼珠姬没有回答,她依旧抱着无惨的腰睡的香甜。
无惨另一条手臂慢慢环抱她,但那依旧不算是个拥抱,童磨信誓旦旦地说他已经将曼珠姬净化,但是他掌心下她的发丝依旧赤红,于是他抱她,就像抱一团血。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在他身边睡得香甜呢?
在昏昏欲睡的甜梦降临时,无惨依旧为此困惑。
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