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羽绒服太热了。”
要死要死……
她也太不争气了吧,一点变态欲得到满足,就激动成这样!
陆守晗没有深究。
“你的仙女棒凑近点,我来点火。”
“哦……”
她拉长语调地答应,但言行相悖,手里仙女棒刚要前伸一厘米,随即就又缩回三厘米。
陆守晗桃花眼半垂,沉默地立起发麻的大腿。
“害怕这个?”
黄怀月抬头望着他,“有点。”
她对仙女棒确实有点阴影。
小时候玩仙女棒,她有个坏习惯,手总是拿的很靠前,所以有次没注意,虎口没意外的被燃至尽头的火星浅度灼伤。
现在回想起来,虎口好像还能感知到那火烫般的刺痛感。
“起来,我帮你。”
黄怀月依言站起,想要将“烫手”的仙女棒还给他。
陆守晗没有接手的意图,反而走到她身后,循循说道:“仙女棒换到左手。”
他的声音,近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
黄怀月没回头,不自觉咬紧下唇瓣,僵硬无比地交换好仙女棒。
“做得很好。”
陆守晗手臂似半抱状越过她身侧,宽大微凉的掌心覆着手背,稳当有力地包住她轻颤的手。
黄怀月心跳停拍一秒,戒指硌着她的指背,难以忽视,目光无法回避地看向他的手。
那骨节分明的指节向上轻移,旋即护在她指头前,他的手更像是第一道防线,为她抵御所有可能发生的伤害。
“别怕,有我在。”
她的耳膜像被突然封闭,只能听见体内回荡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但心底莫名的踏实。
滋、滋滋。
耳朵再次恢复听觉,是火烧过灰色粉末的声动,她不敢置信瞪大双眼,清澈柔和的瞳仁里流转着金红火光,星芒状的火花簇拖着彗尾在无光中迸溅。
黄怀月脸上渐渐浮现粲然的笑,好久没玩仙女棒,她开心到忍不住喊出声。
“哇啊——!”
通红火光慢慢烧到末端,几颗火星不可避免落在陆守晗手背,但他浑然不觉,只想共感她此刻的快乐。
“还玩吗?”
“玩!”
*
会客堂屋内。
陆子明看向窗外,眼神暗了暗,“哥哥和他女友感情还真好。”
陆安谦循声而望,不置可否地淡笑。
他从不认为守晗最后会和这个女孩在一起,守晗是聪明人,聪明人更清楚与自己匹配的婚姻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对象。
陆安谦没把黄怀月放在眼里过,她不够格,不过是陆守晗反抗他的工具罢了。
*
直到把所有仙女棒玩完,他们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去路上黄怀月的脚步分外轻快。
她很开心,人总是为短暂一刻的开心而感到幸福。
陆守晗静静看她雀跃的背影,桃花眼里是过分沉溺的偏爱。
因为没戴帽,碎发毫不意外被雪水染湿,发丝表面浮着几滴湿漉漉的水光。
黄怀月回过头,关心问:“你会不会冷?”
陆守晗这个傻子,雪这么大,不戴帽子,也不躲雪,硬生生陪她在院子玩那么久的仙女棒……
他含笑摇头,掏出手机,垂眼。
“时间到了。”
咻——
一点光倏地升腾,炫目的光在夜空渐进漫延,缤纷缭乱地绽放、交织。
五颜六色的光影在他们脸上灵动流淌。
她就知道……陆守晗没说实话!
“新年快乐。”
黄怀月想礼貌的面对面说句祝福,转过身,却被一封高高隆起、快要撑爆的红包堵回所有的言语。
红包不堪重负的模样真是尤为迷人……
陆守晗:“给你的新岁红包。”
“新年快乐,祝你顺遂平安!”黄怀月攥紧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不用给我这个,我们是同辈,同辈之间不用给压——”
话没说完,她口袋就响起“噔噔噔”语音通话的催促声。
黄怀月看见是水彩橙子头像,秒接邀请。
“月月宝贝新年快乐啊!!!”
即便没开免提,陈橙明快的大嗓门也早已冲破出声孔。
她温柔一笑:“新年快乐陈橙。”
“我是第一个和你说新年快乐的吧!”
陈橙那头也在放烟花,两头夹击,通话质量奇差,但陆守晗兀自听得一清二楚,眉骨上扬。
黄怀月不知道该怎么跟陈橙说,今年她还真不是第一个……
“第一个”正在她身边,听她们说话。
“喂?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信号不好?算了算了,祝福送到就行,我要挂咯,一会儿还得给我家主子囤粮!”
经她这一提醒,黄怀月也记起自己还没给老家某只造粪机买提摩西草。
“……差点忘了我也要买,晚安,我们年后见。”
通话结束,头顶烟花也暂且停歇,她回头看向陆守晗。
“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