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最后一节计算机基础课,储越打车回家。
“齐叔,其他人都不在家吗?”储家今天别样的安静,只有佣人在浇花喂鸟,比平时寂静不少。
“蒋检还没回来,储教授今晚有个饭局,要晚回来一会儿。”齐叔接过佣人泡好的红茶放在储越面前。
储越端起喝了一口,又问:“爷爷呢,也不在吗?”
“储老前天出差了,本来是今天回的,不过临时又有点事,改到明天回来了。”
竟然都不在家,储越觉得他回来的不是时候。
他起身上楼,“我先回屋歇会儿,我妈回来再来叫我。”
齐叔自然应下。
回屋之后,储越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舒服的居家服。头发简单擦了擦,依旧略微潮湿,储越没去管它,发尾软软的垂在肩上。
桌上放着齐叔重新泡好送上来的红茶,人不在此处。
储越把茶端到电脑跟前,打开电脑,打算把这周没做完的作业先做了。
作业有难有易,比如写程序就比较简单,只要听了课,照猫画虎也能画出来,不行就按报错重新调试,总能写出来。
而高数就比较折磨人了,高数不会就是不会,怎么看都不会。
储越向后靠在椅子里,盯着这道看了三分钟的函数证明题,又去翻高数课本,翻了两分钟,不禁开始怀疑,这题出的和今天课上讲的真的有关系吗?
跟高数题死磕了十分钟后,储越决定去戳江河。
江河不知道在做什么,过了两分钟才回他。
江河:还没写。
储越面无表情地关了电脑,那还写什么写,不写了!
齐叔上楼来叫他,蒋枫回来了。
储越将半热的红茶一饮而尽,立刻下楼去了。
蒋枫摸了摸储越的头,吩咐齐叔倒杯茶来,然后回屋换衣服。
将工作正装换下来之后,蒋枫才感觉像是下班了,长舒了一口气。
“阿越回来了,在学校待的怎么样?”蒋枫问完之后又关心了一下儿子学习生活上的问题。
阿越性格独立,实在没有什么需要她担心的。
储越这周回家主要是因为上回他爸说的要他接手越兴商行的事,想问问爷爷是怎么打算的,他心里有个底。
不过不巧,今天他爷爷没在家。
蒋枫问完储越后,开始说起自己今天遇见的可以一谈的事。
最近由省里牵头,要搞“公检结合,互动互联”的活动,她最近忙得不可开交,经常要去省检察院开会。
不过事有好坏,“最近常跟陈局见面,陈局阿越认识吗?他丈夫是教书的,以前还教过我,算起来陈局还是我师母来着。”
储越越听越迷糊,陈局他自然知晓,越城市公安局局长,以前也听他妈说起过,只是不知道今天提起来又是何意?
蒋枫继续说:“陈局的小女儿最近从海城回来了,比你大两岁,今天听陈局提起你,意思就是想让你去见见面。”
“……”储越沉默:“这不就是相亲吗?”
蒋枫:“你要这么说,那也对。”
“为什么现在还会有相亲存在?”储越真诚地发出疑惑。
“体制内很多,你没见就能说不存在么,闻道百以为莫若己?”蒋枫放下茶杯看他。
“……”储越一噎,憋屈道:“我可以说不去吗?”
“不可以。”蒋枫说:“陈局的面子你妈我也要看。而且阿越,你都成年了。当然,我不是催你结婚,但大学了,可以考虑人生大事了。”
她和储怀仁就是上大学认识的,毕业之后就立刻结的婚。
所以对于儿子,蒋枫对他谈恋爱的事管的挺松,基本没过问过。
只要家境过得去,人品没问题就可以。哪怕某一天,储越突然跟她说要结婚,她估计自己都不会反对。
不过,儿子好像太洁身自好了,还真没听见过有谈恋爱的事。
“可是我不喜欢她。”储越蹙眉说道。
蒋枫瞪他:“人都没见,你就知道不喜欢了?”
找借口都找的如此敷衍?
储越在思考这事该怎么跟蒋检说。
直接说蒋检,你儿子喜欢男的?
不行,蒋检非要气死不可。
储越沉思片刻,“我有对象了,不能再和人姑娘去相亲了。”
尽管储越已经很委婉了,但蒋枫还是被这句话炸的七荤八素,继而杂七杂八的问题接踵而来,“有、有对象?怎么从没见你跟家里说过?什么时候谈的,多大年纪,同学吗?”
储越笑笑:“还在谈,蒋检就不要查户口了吧。等之后我带回家给您看,怎么样?”
蒋枫不是很相信地看了他半晌,最后还是勉强点头,“……行,有空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