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枫点头,储越就知道他妈这关过了一半了。
第二天周六,储越下午两点就按关州给的地址,到了他新公司楼下。
关州昨天的担心还真有道理,工作果然没有搞定,人还在公司开会,已经提前跟储越发了消息。
储越刚到公司楼下,就有个助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是储少吗?我是关总的助理秦安,关总正在开会,无法分身,他吩咐我在这等您,关总的会可能还要开一会儿,储少可以先去上面等。”
关州的办公室装潢很简单,可能是新公司的原因,屋里并没有多少东西。
秦安倒了杯咖啡,让他在这里稍等,便退出去了。
储越出于客人的自觉,没有多少好奇心,更不会随便去动屋里的东西,只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过了有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抬眼,正对上关州望过来的视线。
他身后还跟着两人,似乎是从刚刚会议上下来的两人,正在听关州说话。结果看见储越的一瞬间,瞬时顿住。
身后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整齐划一地望向关州。
关州轻咳一声,继续刚刚未竟的话:“产品发布时间已经确定好了,这个时间是和英国那边同步的,更改不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周一之前先初稿做出来,之后按部就班来就行……最好今天就整理出来,这样也免得明天还要再来公司加班。你们说呢?”
两人也知道这个事拖了好几天,要赶时间做出来,关总虽然没说什么,但也不好再拖下去,连忙应下。
关州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需求书递给他们,“按这个来,大概的会上已经说过了。拿不定的来问我,大家都辛苦了,加把劲,下周我请大家吃饭。”
身后两人顿时面露喜色,高高兴兴的回去赶工作进度。
关州转身朝储越走过来,话还没开口先抱了一下储越。
储越半身僵硬地张开怀抱,手在空中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落在关州背上,跟他抱了下。半长的发尾垂在关州颈侧,储越轻声问:“怎么了?”
方才不是还好好地跟员工在说公司业务么,怎么见了他突然不说话了?
正在疑惑间,关州突然放开了他,沉静地目光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储越被他看得有些惊慌,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像在野外遇到猛兽被盯住的感觉。
“关州,唔……”
关州一下就把他按倒在沙发背上,吻了下去。关州吻住他的嘴唇,手从储越的肩头往下滑去,停在他的腰侧。
这位置是储越为数不多的敏感点,这种“轻拢慢捻”的摸法是他最受不了的触碰方式,一碰就想要躲。
储越仰倒在沙发后背上,竭力去躲关州的这个触碰,但他后腰悬空的这个姿势十分不好受力,被身上这人完完全全的压制住。
储越不得不推了推他,小声地喊他停下来。
好在这人还有理智,松开握住他肩膀的手,退开一步。
储越挣扎着坐起来,整了整刚刚被揉乱的衣服,蹙着眉问:“你在发疯吗?”
平常淡色的唇此时颜色深了许多,声音也软了,听起来像是在抱怨一样。
关州指腹在他唇角按了按,又摩挲着,“阿越呀阿越,你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呢?我想见你、想抱你、想吻你,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你这么纯情这让我有种诱拐未成年的罪恶感。”
纯情?
储越觉得他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从不觉得自己不懂风情,但他和宋寄书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从来没有一见面就啃对方的想法。
床都上过许多次了,两人平常相处跟他和江河、沈静庭相处也没什么不一样。
他难道会一见面就想吻江河吗?
嘶——
有点恶寒。
储越:“我不是不懂风情,只是不懂你。”
关州觉得他说这句话的表情有点可爱,笑了笑,说:“以后时间多的是,阿越可以慢慢懂我。”
储越不想懂他。
关州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他,站起身:“你先自己在这玩会儿,我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
储越淡淡地看他一眼,说:“我本来就自己在这儿。”
是你非要没事找事。
关州笑了笑。回到办公桌后开始看文件。
公司的事确实出乎预料,计划书初稿改了两版之后,关州终于拍板说“可以了”,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三点半了。
看见楼下停着的保时捷,关州挑了挑眉,看向旁边的人。
手指敲了敲车窗,储越微微一笑,拉开车门,“不知储某是否有幸能当一天关总的司机?”
“我的荣幸。”关州莞尔,低头坐到副驾上。
这哪里是他缺司机,分明是储少爷知道他没有驾照开不了车,这才自己屈身来当这个“司机”。
名车配美人,果然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