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只手在他膝盖处揉了揉,轻轻哄道:“别生气,等新公司弄好后带你去看,怎么样?”
储越冷哼道:“谁要看!不稀得你那破引擎!”
“是是,破引擎。你不喜欢那就不看。”几百万研发成本的项目成果被关州贬的一文不值,只为低声去哄怀里这正在生气的人。
“那阿越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做得到,算给你赔罪好不好?”
“放开我,我要下去。”储越动弹了下,这么半坐在人腿上,还被人搂着腰,算什么样子?
他和宋寄书在一起的时候从没如此被动过!
“不。”关州笑了下,直接拒绝。
“你!”储越气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关州在他后腰用力一按,储越彻彻底底的跌坐在他身上。
他伸手扶了一下储越肩膀,以防他磕到额头。
储越怒目而视,眸子里火光乍现。
关州不理会,只伸手捋了捋他发尾软软垂到肩头的头发,问他:“阿越,我是你男朋友吗?”
“是。”说得毫无迟疑,但眸子里的火光也毫无减少。
“男朋友想抱你,想和你亲近不是理所当然吗?你说是不是?”关州指腹蹭了一下他的面颊,低声细语缓缓诱导。
储越无言以对,不能辩解。
“那你现在抱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关州再次拒绝他的要求。
储越瞪他,仿佛再问这又是因为什么?
“多抱一会儿。”说着又忧愁道:“你这都不习惯,以后可怎么整啊?”
都怪储家把阿越教的太好了,乖巧清纯、谨慎有礼。
“……”储越一时有些怀疑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
他不是不习惯和别人相处,只是不习惯和关州相处。
叹了口气,储越软下腰身,发尾蹭过关州脸颊,伏在他的侧颈。
“那你抱吧。”
关州低下头去看他,目光款款温柔,昏黄的路灯下为怀中青年度上一层柔和的光,半长的短发服帖的垂在后颈和脸侧,微垂的眼,轻颤的睫,更为这张浓烈的面孔添了几分颜色。
他扣住柔软劲瘦的腰身,把人安稳地拢在怀中。
就这样抱着,仿佛完全拥有了储越一样。
这么柔软,这么乖巧,好像时光在此停滞,岁月久长。
关州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奇异的感受,胸腔里的心脏重重的跳了两下。
莫名的驱使下,他扳过储越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怀中人轻轻挣了下,片刻又安静了下来。
舌尖轻轻舔吻,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侧,储越下意识的要推开他,手指刚落到他肩膀上,就突然想起刚才关州说的话。
推开的动作再也无法继续。
储越闭了闭眼,手指轻轻搭在他肩头,用力,看不出是拒绝还是难耐。
关州没在意他的动作是推拒还是迎合,舌尖断断续续地舔吻他的唇瓣,拇指指腹抚上对方耳根,用力一揉搓,怀中人狠狠打了个颤。
齿关一松,被舔开的齿关里露出一点舌尖,在他予取予求的放任中,关州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握着储越腰侧的手用力掐住。
手下的腰线不由自主地绷起,嘴角跟着溢出一声闷哼。
关州终于放开他,储越靠在他怀里急促的喘息,白皙的面色上微微泛红,往日淡色的嘴唇仿佛染了朱砂一般,分外红润水泽。
关州低头看,目光触及几处颜色,呼吸顿时又乱了。
察觉到腰间手指的乱动,储越立刻按住,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这里是学校,关州哥哥请注意场合。”
关州无奈放手,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到睡觉的点了,我送你回宿舍。”
时候确实不早了,不知何时这边竟没几个人了。
关州把他送到宿舍门口,没有上去。
临走前嘱咐:“记得想你男朋友。”
储越就笑。
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看得关州直想揉他的头发。
关州这样说是有原因的,上次见面确定关系那天他和储越就加了微信,他这几天忙得晚上白天不分,也依旧每天一个电话。
奈何那位没心没肺的小冤家,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怎能不令人伤心?
必得让此人把这毛病改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