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参加?”储越望向他们仨,彭何平肯定会参加的,他有预感,至于其他两个人……
果不其然,彭何平道:“我和静静参加,江河不参加。”
预料之中,却在情理之外,他问江河:“你……这比体院还厉害的运动天赋为什么不参加?”
江河趴在桌子上叹气:“阿越啊,这是参加运动会不是比打架,你让我跑步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储越倚在桌边,十分怀疑地睨着他:“除了跑步还有跳高跳远篮球足球乒乓球呢。”
“我都不会。”江河眨了眨无辜道。
“胡扯!”储越嗤之以鼻,对彭何平说道:“给江河也报上。”
“不!不要啊!”
彭何平秉持有难同享的原则,立刻应声:“报什么?”
储越对江河的哀嚎置若罔闻,毫不留情地直接说:“抽签,抽到哪个算哪个!”
“不要啊!不要这样啊阿越!”江河悲愤怒斥道:“你再也不是我最喜欢的中国好舍友、我亲爱的阿越同学了!”
储越听得额角青筋直跳,“闭嘴!”
有时候真不知道江河哪来的这么多戏,他如此能演怎么不进军娱乐圈呢?
江河被储越制裁,臊眉耷眼可怜兮兮地找沈静庭求安慰去了,彭何平继续刚才的话题,问储越要参加什么项目。
储越:“都有什么?随便选吗?”
彭何平指了指他手机:“都在微信群里,发了个文件,小程序报名有名额限制,先到先得。”
储越对学校运动会的吐槽简直无以复加,默默地嘀咕了两句后,选了跳高和中长跑。
彭何平凑过来,“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球类的,竟然选择了中长跑?”
储越没说话,相比中长跑他更不喜欢和一堆人碰碰乐。
越大的运动会一向盛大隆重,学校运动会气氛浓厚,学校不限制校外人员进出,运动会时也有不少校外的来观看。
因着运动会临近,操场训练的人明显增加了不少,夜风下跑步的、打球的,当然更有谈恋爱的,乍一眼看过去竟然堪称熙熙攘攘。
宋寄书日常泡实验室,关州则是如他所说忙得不见人影,晚上既没课程又无事可做的储越只好在操场散步。
接到电话的时候,储越微微挑起了眉峰,“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是好几天没踪影的关州,“我和张明非在越大附近吃饭,阿越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吃饭呐……”储越声音软软地拖着话尾。
“嗯。鉴桥路这边,来吗?”
储越想了想,应道:“好呀,你发我个位置,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