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非见他挂了电话,问:“阿越来吗?”
“来。”关州给储越发了位置,并嘱咐:晚上天气凉,记得带衣服。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真和储越搞到一起去了,有点奇怪,我现在还是有种不真实感。”张明非歪着头盯着他对面的好友,发出叹气般的感慨。
“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没真实感你站那让我打一拳,准有真实感。”关州还在和储越微信聊天,头都没抬的说道。
“呸!”张明非唾弃他:“我哪里说话难听了?”
关州抬起头认真申明:“我和储越是正经的谈恋爱,不是乱搞,谢谢。”
张明非想了想,勉强接受他这个说法。不过突然又问:“那宋寄书呢?”
“什么?”关州有片刻茫然,不解问:“这关宋寄书什么事?”
张明非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哀叹道:“我说,人家在你没回国之前就跟你表白了,你不会把这件事忘了吧?”
这么大的事也能不记得吗?他一时有点怀疑关州的物种。
面对此人略带谴责的质疑目光,关州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若非要说有,那也是看呆瓜的眼神。
“?”
关州叹了口气,“我早就明确拒绝过他了,不管是现在,还是很多年前。”
“再说,”他笑了下:“宋寄书可不是一般人,我干嘛要去招惹他?”
张明非露出看戏般的表情,嘴角噙着一抹笑,戏谑道:“没想到你关大少爷还有怕的人?”
“不是怕”,关州纠正道:“是没必要,懂吗?我又不喜欢他。”
张明非:“那我有个问题疑惑好多天了……”
“什么?”
他斜抬眼看关州:“那你过生日为什么不邀请他,不是因为他之前跟你表过白?”
“……”关州低头盯了两秒刚到的茶水,思考这杯水泼张明非脸上能否让他清醒一点?
思考无果,因为他觉得张明非脑子里可能不缺这一点儿。
“我没事为什么会不邀请宋寄书,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没来参加关我什么事?”细听可闻咬牙切齿声,关州瞪着脑袋清澈的张某人。
“原来是他没参加,不是你没邀请啊……”
“废话!”关州翻了个白眼:“宋西楼都来了,宋寄书要想来早就来了!”
“看来还挺忙的,第二天我的生日宴邀请也没来,我还以为有什么原因呢。”
“呵呵”,关州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
“关州哥哥、明非哥哥,晚上好啊。”
储越漫步走过来,眉目浓俨如画卷,声音柔软似暖玉。
上身看不出牌子的白T,下面一条水洗白牛仔裤,衬得整个人年纪又小了两岁,正笑吟吟地看着两人。
服务员是个小姑娘,把储越尽职尽责地引到他俩桌前,笑道:“就是这里了,三位用餐愉快,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谢谢。”储越礼貌道谢。
“来的这么快?”张明非震惊道,指了指对面,“不过也正好,坐坐,刚才我俩已经点过菜了,你看看你有什么吃的让服务员再加点儿。”
关州向旁边腾出个位置,看了他两眼:“晚上好。”
储越不见外地在他旁边坐下,点了下头,对张明非笑道:“不必了,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你们吃就行,我就是单纯来见人的。”
“哦!”张明非了然地点点头,目光下意识地往关州身上瞥,最近关州忙他也知道,这几天都在为新公司组团队的事在奔波,跟着解释说:“关州这几天都在搞公司的事,是忙了点儿,今天来盛微调几个人,顺便吃个饭,刚刚想到你学校在这儿,就问你一起吃不。”
“我知道。”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