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终于把张明非等下了台,没想到另一个人又上去接过了他的衣钵。
“严齐唱歌怎么样?”还从没听过他唱歌的关州不禁歪头问了一句。
李寻的神色变得一言难尽,沉默半晌只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突然变得不是很想知道了。
张明非下了台往这边走过来,左看了看右看了看:“我刚才唱的怎么样,有没有感动到?”
在座几人用一种很无语的眼神看着他,只有储越开口问他:“明非哥哥你失恋了吗?为什么要唱情歌?”
关州附和道:“刚才沈毅说你缺爱了,让我问一下是不是真的。”
沈毅对他怒目而视!
张明非斜了他一眼,俯身拍了拍储越肩膀:“别跟他们混在一起,他们胡说八道惯了,省得带坏你。”
“……”储越心道,这倒也不一定谁带坏谁。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张明非搭在他肩膀的手就被人推开了,关州斜倚着往左靠,微扬了扬下巴,说:“别挖我墙角。”
张明非睁大眼睛,很想问他一句是不是有
他是被鬼上身了吧?!
张明非脱口而出质问他:“是你的么,就挖你墙角?”
“当然是。”他理所当然道。
“你看我相信吗?”张明非鄙视道。
“你不相信关我什么事?”
“呵呵。”张明非扬了扬下巴,示意储越的方向,“那你怎么不问问当事人的想法呢?”
莫名被牵涉其中的储越:“……”
这和他有关系吗?
关州借坡下驴问道:“阿越,你说我说的对吗?”
什么你说我说的,事情为什么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储越一时没有搞明白。面对几人目不转睛的注视,还有关州这种理所当然的质问,他也不得不叹气,“你说对就对吧。”
李寻几人震惊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都行?
堂堂储家小少爷,越兴商行董事长的宝贝孙子,怎么就关州说什么就什么了,俩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这货是开挂了吧?!
他们当然不知道储越只是顺水推舟,其实他对关州没有半点想法,不过是想看看宋寄书所谓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关州今日的这番作为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和他想的略有出入。但再一想,算了,且走且看吧,真不知到时候宋寄书是何嘴脸?
那边张明非却有些担心,他和关州是关系铁的不能再铁的发小,但他和储越也有不小交情,不能不劝他:“阿越你可不要冲动啊,关州我不是说他不好,但你现在年纪还小,你俩之间差了七八岁,才认识没多久,慎重考虑啊!”
关州抱臂看着他,“说我坏话啊,张明非。”不过虽然这么说,但这人看起来也没生气的模样。
张明非也并不放在眼里,讽道:“你那见色起意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关州轻轻一叹气,无奈摊手:“我真心的。”
我还真没看出来,张明非心道。
储越倒是不疾不徐,淡淡笑道:“明非哥哥的好意我知道,我没有冲动。”他抬头看了眼,正对上关州的目光,沉静如海,继续说道:“关州哥哥对我如何我知道,我也……挺喜欢他的。”
可惜,只是做戏。
“关州一回国就找到对象了,真是我辈楷模。”沈毅震惊,“说起来,我们店里的韩明对你有意思呢,上次我回去的时候还跟我打听你呢。”
“跟他说一声可惜,我已经名草有主了。”关州道,他说得一脸安然,丝毫不脸红,并且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完全接受自己有对象的身份了,拿着储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捏来捏去。
沈毅看见了只觉得牙疼,张明非一副无语的表情,配上此时旁边严齐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一时堪称群魔乱舞。
到后面,张明非的生日宴彻底变成了关州和储越在一起的庆祝会。
虽然依旧是吃喝玩乐,但每个人都从储越跟前过了一遍,就好像要瞅一眼能拿下关州的对象长啥样一样。
储越长得自然是老天爷赏饭吃,人见之无不侧目,自然随便他们看。
反倒是看得关州不耐烦了,晚上九点不到就要走。
“诶呦诶呦,有了对象果然不一样!”
“天还早,再玩一会儿?”
关州直接拒绝:“不了,你们都是闲人,阿越还在上学,明天要上课。”
还、在、上、学,关州你真是……禽兽啊!
关州懒得理他们在想什么,拉着储越挥手离去,并且婉拒了张明非要送他们的想法。
一个有车无证,一个有证无车,最后两人只好打车回去。
从上车起储越的右手就被他握着,他倒是拿着手机这聊两句那聊两句,储越是手机响了两回都没拿出来看。
喝了不少酒的脑袋思考有些缓慢,储越暗暗想道,到底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闭目仰头靠在椅背上,偶尔起伏的汽车晃得他头更晕了。
没去管的手机又响了一下。
储越蹙眉睁开眼睛,看了眼无暇分身的关州一眼,顺势握着他的手指捏了捏。关州一愣,储越这才微微笑道:“我手机响了,我看下手机。”
说着,手指在他手背上点了点,示意他。
关州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握着他的手,立刻回神放开,低声道歉:“刚没注意到,你先看消息。”
储越自然不会计较这些,说了声“没关系”,拿出手机去看,是彭何平在问他今晚还回不回来的问题。
储越回了个“回”,想了片刻,又回复了时间:二十分钟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