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江公馆是上世纪的遗留产物,一直被精心呵护,顶尖的建筑工艺,繁复华丽的雕刻技术,富丽堂皇的装饰设计,这些都使得这座独一无二的公馆备受上流社会的宠爱。
张明非会选择这里倒也在情理之中。
快到锦江公馆时储越给关州打了电话,下车时关州果然已经等在门前了。
“打车来的吗?”关州上下一身浅色西装,嘴角噙着一点笑意,见了他便殷勤上前。一手插兜把储越往里引,一边随口问道。
公馆进了大门后是养护干净绿草茵茵的巨大草坪,三重女神塑像的喷泉屹立正中,草坪上西欧风格的乐队演奏随风飘扬。
储越踏着青石径从中穿过,边走边看边说道:“从学校来的,我不打车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
“我还以为你昨天会和储教授一起回去。”也得亏关女士没去储家拜访,不然她就要白跑一趟了。
储越昨天也纠结过这个问题,坦然道:“去之前不知道明非哥哥今天生日,跟我舍友说好要回学校的,不能失约。”停顿一下,又道:“其实在哪里都一样,打车也无所谓。”
“但打车终究不太方便。”关州有着不同看法。
储越失笑,歪着头笑出声,嘴角轻抿,“那不是因为你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不方便嘛。”
确实如此,他的公司还在前期筹办中,需要他来回到处跑,去哪都要打车很麻烦,叫家里的司机他又嫌烦。
看来考驾照要提上日程了,总不能以后约储越出来还要叫司机跟着吧,那成什么样子了?
坚决要杜绝这种情况发生!
储越来的不算早,这次聚会也没多少人,该来的大部分都已经到了。
大厅里坐了七八个人,张明非也在其中,几个人凑在一起玩的正欢乐。储越着眼细看过去,这些人竟然在打牌。
果然是无趣的活动。
张明非的位置正对门口,是第一个看见他的,当即扔了手里的牌迎了过来:“阿越来了,欢迎欢迎!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他目光下沉落到他的手上。
储越笑着点了下头,他不知道张明非有什么爱好,但聚会么,无非那几样,送酒总不会有错。他昨天特意打电话嘱咐齐叔今早送到学校的。
“生日快乐。”
张明非很高兴的接过来,挨个给储越介绍他这些个朋友。
“储少谁不认识,以前没机会见,没想到和明非关系这么好,如果不嫌弃以后就当多个朋友。”沈毅率先凑过来伸手问好。
“他在老城区那边开了家咖啡馆,说来离关州他外婆家挺近的。”张明非指着沈毅跟储越说道:“开个咖啡馆也不好好开,三天两头的不见人影,玩消失。”
“这是寒碜我呢?”沈毅直接怼回去:“一个咖啡馆在座的各位开一百个也开的出来吧?”
储越想起初见关州的那天,也笑着跟沈毅握了握手:“承明非哥哥的人情才有幸来这儿,也别叫我什么少了,叫我阿越就可以。”
张明非的朋友基本都是跟他从小玩到大的,也就是说大都是越城的,有些储越认识有些储越不认识。
不过他们都认得储越。
“人都到齐了我们也别搁着玩什么扑克牌了,走,去外面看看,今天就是个聚会,大家随便玩就行!”
之前大家都聚在一起也不过是人还没来齐,顺便熟悉一下,现在今天聚会的主角发了话,大家也就不必再拘于一处,各自出门寻找乐趣,三三两两聚成一堆。
沈毅过来拍了拍储越肩膀,问:“能喝酒吗?我看外面有喝酒的地方,一起去喝点?”
沈毅虽然对储越不熟悉,但还算了解张明非,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张明非的朋友。同为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张明非看着嬉笑怒骂随心不着调,但能二十来岁就接手盛微的人怎么可能是个随便的性子。
何况关州?
关州出国那么多年才回来几天?储越就能和他这么熟了?还亲自去接?
不过他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跟储越认识一下。
储越应了,沈毅又叫了另外一个人,名叫李寻,李家二公子。谁知三人刚一转身,关州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