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被我藏在铁矿里了,我带你们去。”魏衡肃说。
“铁矿里?”宋子悯复述了一遍,“这要看晋王殿下的意思了。”
魏衡肃道:“宋将军说的是,劳烦您转告一声。”
宋子悯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没答应,也没回绝,转身离开了此处。
魏衡肃一时不知他的意思,在身后大喊:“宋将军!别忘了告诉晋王殿下!”
转身的宋子悯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四姑娘还真是想了个妙计,让那郎中声称自己能暂时抑制毒发,待回京后有太医院研制解药,自然就无需襄王了。
襄王为了能保住性命,自然不会让他手中的解药成为废棋,只能退让一步先告知他们解药下落,再见机行事。
这解药,十有八九就是被他藏在铁矿之中了。
他当即便带领一队人马折返,前往铁矿中搜查解药下落。
魏衡肃看着他们纷纷上马,怒目而视,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他一拳垂在囚车,破声大喊:“你们算计本王!奸险小人!”
宋子悯慢悠悠的骑着马过来,“多谢襄王告知。”
魏衡肃气的快要昏厥,“你们找不到的,你们找不到的!没有我,你们找不到!”
宋子悯不再理会他,带着人策马离去。
魏衡肃瘫坐在囚车,诡异的笑了下,他根本没有解药,唯一的一颗解药让他给了寒鸣,这些年来,他命人试着研制解药,却都只是半成品罢了,并不能完全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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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悯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将怀中的解药拿出来,“这襄王藏的可真够深的,铁矿中的暗室里还有一个暗室,这才耽误了不少时间,郎中,你先看看。”
郎中战战兢兢的接过来,他细细查看一番,忐忑道:“应是解药没错。”
段迟烨默默看了宋子悯一眼,他眼中流露出的担心与怜惜,让他不禁多想,抬手从郎中手中接过解药,“劳烦宋兄辛苦跑这一趟,回京后请你喝酒。”
宋子悯笑了下,不甚在意的道:“四姑娘没事就好。”
段迟烨又看他一眼,他比自己预算的时间回来的还要早,可见路上是一刻未曾耽误,但看着手中的解药,他也没再说什么,倒了一杯温水,柔声道:“阿绮,解药。”
方绮音弯了下唇角,感激道:“多谢宋将军。”
“四姑娘见外了。”宋子悯看着她,目光温和,“快吃了吧。”
方绮音在两人的注视下服用解药。
“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方绮音看了看两人,木讷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
“郎中。”
“郎中。”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氛围突然怪异起来,宋子悯轻咳了声。
郎中硬着头皮上前诊脉,“姑娘的脉象……有所好转。”
“罢了罢了,你下去吧。”段迟烨觉得他是个庸医,诊也诊不出什么。
“是。”郎中弯着腰迅速退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服过解药之后,一连三日都没有任何反应,段迟烨才真的放了心。
方绮音已经与寻常无异,气色红润,精力充沛,经常与段迟烨乘坐马车,她有时候觉得枯燥了,还会换成骑马。
淑云跟在她旁边,高兴道:“姑娘,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方绮音冲她笑笑,“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殿下说,此毒未服解药,三日内定会毒发身亡,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那说明解药没有问题。”
“阿绮。”段迟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换成了骑马,到她身边后,温声道:“我想你了。”
淑云默默的退后了些,这晋王真是越发厚脸皮了。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方绮音浅笑道。
“不够。”段迟烨与她并肩而行。
一连数日,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京城,“阿绮,与我去见父皇,还孟将军清白,襄王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嗯。”方绮音看向皇宫的方向,她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