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橙的同桌也进课室了,看他们三个围在一起,凑过来听来龙去脉,想了一下,说:“你家里就有一个私生子吧?”
“什么?谁的?嘉闻的?”钱山大叫起来。
谢嘉闻默默捏着球。
还不如是自己的。
前桌之前是谢嘉闻小学、初中的同桌,小学时看不对眼,打过架,但不是很狠,初中的时候,谢嘉闻去校门口拎了个高年级的,把自己揍了一顿。
当然,他是顺带揍的,主要揍欺负谢嘉闻的某个男生,后来才发现那个男生和谢嘉闻算得上是表兄弟。
说到一半,陈橙就有印象了。
那个表兄弟一直缠着陈橙,谢嘉闻帮了一回,才被针对的。
而谢嘉闻和那个从校门拎回来的高年级处了快三年的朋友,才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父亲的私生子。
当时闹作一团,谣言四处飞,真正知情的也就几个,而他们两个是属于半知情-人士。
同桌眯眯眼一边抄着答案,一边抓重点:“所以你那个私生子的哥要跟你夺财产啊?”
他周围的这几个也都是非富即贵的,只不过,要么家里兄弟姊妹多,要么只是旁系,本家富贵,旁系只能喝口汤,还有压根就是处于一个扶持私生子的家庭。
总之,各有各的不顺。
反倒是谢嘉闻,明面上幸福美满。
上课铃响了,他们没再讨论,谢嘉闻捏着解压球,思考着还能用什么旁门左道去解决私生子。
放学后,谢嘉闻特意找身为女生的陈橙问了一下:“如果有个人突然美貌翻倍,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陈橙捂脸:“你是在说我吗?”
谢嘉闻沉默了片刻,说:“好的,那么我们来说一下除你以外的另一个人。”
“啧。”
两人边走边说,到了校门口,他先把陈橙送到了陈家的私家车内,陈橙还特意多给了他一个橙子形状的解压球,让他别因为家里的那个私生子哥哥压力太大,并且评价了一句:“你今天的香水味好浓,臭死了。”
谢嘉闻:“……”
他这辈子还没碰过香水瓶呢。
不过他不关心,谢嘉闻捏着解压球,目送着陈橙离开,心想着一个假少爷面对漂亮又聪明的私生子,很难做到压力不大。
转身,他就看到那个孔雀站在他不远处开屏。
谢嘉闻今天把那个学校发的解压球给捏爆了,现在看到关观,压力更大了,感觉这个橙子也要在今晚暴毙。
尤其是这个孔雀在今晚笑得格外假,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的生活。
谢嘉闻敷衍了过去,想着陈橙和他说的四个可能。
整容了。pass。
做医美了。pass。
打扮自己了。bingo。
情-人眼里出西施。……pass。
确实是打扮了,但为什么打扮。
三个理由。
一,有重要约会或晚宴。
谢嘉闻捏着解压球,在敷衍了手上这个解压球的来历之后,问:“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接我?没有加班吗?晚饭吃了没?在哪吃的?和小吴一起吃吗?”
相比于谢嘉闻的敷衍答复,关观简直是事无巨细,还挺情愿告知的,巴拉巴拉说一-大堆。
他听得耳朵疼,才想起来,这个人好像从小时候开始就挺多话的。
不过可以知道,没有约会,没有晚宴,没有需要很正式着重的工作,没和小吴一起吃,在家吃的晚餐。
这个pass。
二,被勒令或提醒了需要好好打扮自己。
谢嘉闻感觉关观不打扮也够漂亮了,很难会有人还敢对着这张脸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嘴:“最近有人点评过你的穿搭品味吗?”
关观看了他一眼:“有。”
谢嘉闻:“……”
还真有这么胆大包天的人,脸得多大?
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那么第三条,有了心上人。直接pass。
下了车,冷冽的风吹来,谢嘉闻好像才发觉车内的香水味确实有点重。
今天去的时候被熏了一身,回来的时候也没察觉,要不是这股风-流动了空气,他得以为陈橙对他怀恨在心才嘴他一句。
不过,谢嘉闻看了一眼那招摇的孔雀,爱熏就熏吧,反正也不算难闻。
别剥夺一个孔雀拥有信息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