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顾以恒愣住了。
顾以恒没想到舒栈竟会为了他说话,心生感动。他很清楚温昼此刻的心情,任谁回到家发现自己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共度晚餐,都会不开心。
顾以恒活了这么些年,什么修罗场没遇到过。温昼一个冷眼而已,对他杀伤力不大,甚至可以直接忽略不计。顾以恒忙打圆场道:“算了算了,温先生应该不是故意的,可能他今天工作累了,心情不好……”
可惜,顾以恒的大度在温昼眼里跟个绿茶男没什么区别,温昼不买他的账,水灵灵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就是故意的。”
“温昼!”舒栈简直要被他气死,要不是顾以恒还在,舒栈手里的筷子已经朝着温昼扔过去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装什么。温昼直接把碗一推,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不吃了,又或者,他根本不屑吃。
舒栈浑身的血管都炸开了,再次吼道:“温昼!人家顾大厨大老远来给我做饭,忙活了大半天,你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舒栈为了他跟温昼起争执,顾以恒心里那点窃喜更浓了。他以前一直以为舒栈心里没有他,没想到他在舒栈心中还是有分量的。既然有分量,那他努努力,是不是就可以让分量更多?
礼貌?
温昼气笑了,如果法律允许,他恨不得直接把顾以恒从窗户扔下去。顾以恒对舒栈怀了什么心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顾以恒明知道舒栈是他女朋友,还趁着他不在家,专门上门来献殷勤,不是挑衅是什么?
顾以恒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般挑衅他,他还要对顾以恒笑脸相迎?他还要对顾以恒礼貌?
礼貌个大爷!
温昼直接端起餐桌上的盘子,倒进了垃圾桶。等舒栈制止的时候,温昼已经把顾以恒做的菜全倒了。
舒栈气压都上来了,“温昼!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吃醋好歹有个度!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吗?你能不能别这样意气用事!顾大厨是我客人,请你尊重我的客人!”
顾以恒是第一次见舒栈这般生气,对舒栈说:“舒老板我没事的!真的没事!别再责怪温先生了,温先生的心情我能理解。真的!我真心不希望看到你们因为我而吵架,这样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
温昼的尿性,舒栈比谁都懂,顾以恒顾全大局成熟稳重,舒栈也懂。舒栈立马对顾以恒道:“怎么会没事?你不用替他说话!他这人就是小心眼!”
“我小心眼?”温昼简直要被顾以恒绿茶功底折服了,“舒栈!你能不能不要选择性眼盲!你仔细看看你身边的男人!他就是一绿茶!你以为他为什么上门来给你做饭?他就是为了勾引你!他居心不良!他心术不正!”
顾以恒被温昼戳破,脸直接绿了。但他聪明,凭借刚刚的局势走向,他清楚地知道舒栈是站在他这边的。于是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三分委屈,五分愤怒:“温先生!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我念在你年纪轻,说话没个轻重,不跟你计较。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顾以恒直接搬出年龄压他,温昼百口莫辩,呸了一口,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个……”
“温昼你给我闭嘴!”趁着温昼还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舒栈及时打断了他,“温昼你是不是能耐了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要是再对顾大厨出出言不逊,我就……”
舒栈居然为了个了绿茶男用如此敌视的目光盯着他,温昼的心当场凉了半截。他一步一步走近她,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就怎样?跟我分手?不要我?离我而去?”
刚刚的话是舒栈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说的,至于“我就”后面的内容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温昼咬了咬后槽牙,见舒栈不说话,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紧接着,他移开目光,看了眼站在她旁边的顾以恒,眨眼之间,一个硬邦邦的拳头已经落在了顾以恒脸上。
温昼要是再和顾以恒相处下去,他们之间非进去一个不可。舒栈意识到情况越来越不可控,赶紧让顾以恒先回去。她想等顾以恒走了,再好好收拾温昼。
不用舒栈说,顾以恒也不想跟温昼继续待下去了。舒栈将顾以恒送到门口,直到顾以恒下了电梯,舒栈才关门。
彼时她刚刚转身,温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贴着她。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有受伤,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呵,”舒栈冷笑,“来得真是时候,我正要跟你算账……喂!你干嘛!放我下来!”
温昼不由分说将她扛了起来,她趴在温昼肩膀上,死命挣扎,脸涨得通红,一个劲儿捶打温昼肩膀,“温昼!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放我下来!老娘跟你拼了!你个混蛋!王八蛋!畜生!”
温昼一言不发扛着她走进房间,踢上房门,将她往床褥间一丢,欺身压了上来,“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畜生!现在畜生要占有你!畜生要睡你!要让你明天下不来床!你肯还是不肯?”
上次温昼硬来就够让舒栈生气了,难道温昼还想来第二次?
不!舒栈才不会允许温昼第二次对她用强!
舒栈浑身的血液唰地冲上头顶,抬脚朝着温昼踹了去,声音因为愤怒而撕裂:“不肯!温昼我告诉你!我舒栈不肯!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