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但我觉得不想这种事比较好，总觉得这样的话，可能就要牵扯到人与鬼的界限了。”程殊有些无奈地笑到，他这是想到哪就编到哪的程度了。

林淮意不知在想什么，并没有立即回答程殊的回答。

“你觉得这样奇怪吗？”林淮意问。

“奇怪？”

“像这样，鬼会出现在这里。”

程殊还以为林淮意看见了什么，向食堂四周看，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没有所谓的鬼。

“我没有看见。”

“我说得有些简短了……我是指，如果一个鬼是正常模样，你却察觉不到，你还会害怕吗？会觉得奇怪吗？”

“……”程殊虽不明白林淮意这时说这句的意思，但这是在说他是鬼的意思么？

程殊想扬起一个友好又带着点疑惑的微笑，但是他勉强的嘴角好像在告诉他扬得非常不专业：“你是说你是鬼吗？”

林淮意对他回以正确的微笑。

程殊这下确定了，系统也不愧是一开始就给出boss是谁的，《渡魂：隐鬼》里的安雅、林桐远是boss，单独列出来的林淮意也是boss，但也有可能他在开玩笑。

“如果你是的话，与我见到的以往的鬼都不一样。”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也很好奇，当时你林桐远也是，我就以为是我的原因，不过活人与鬼相处过也会沾染上那些黑雾么？我与家人很久没见面了，昨天碰见，还以为是外人。”

“我能问一下究竟是为什么么？”

“当然。我选择告诉也是因为……”

“因为？”

“嗯，这件事在食堂说或许不太合适，以后有机会我再与你说吧，”林淮意紧接着补充道 “就在这个月内，现在我们说其他的问题吧。”

程殊点头同意：“嗯。”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林淮意，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只能尴尬地互相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