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吃晚饭了，程殊便主动给林淮意发了消息，他只洗了个脸的功夫刚出门，林淮意就在门外等着他了。

程殊没想到林淮意那么快，随口调侃了一句：“你好像会瞬间移动一样。”

林淮意笑到：“电梯没有人用。”

他们就近去了宿舍不远的食堂，已经到饭点时间，位置已经被占了不少，他刚打完饭就涌进来不少人。

程殊看那香气扑鼻的饭菜，拿筷子夹了好几块锅包肉吃，一如既往的一丁点味道也没有。

林淮意打的全素菜，更是食欲全无，不过他吃得倒很开心。

弹幕说得对，林淮意意外的好说话，交上朋友没多久就会说知心话。他是不是该把林淮意的好感多提一下，没准就透露出他爸和继母在哪了。

“你看起来有心事。”林淮意端起汤来喝了一口，程殊回过神来，自己饭菜还没吃几口。

毕竟副本时间与现实时间相差较大，程殊刚吃早饭不久，并不是很饿。

“没什么胃口。”程殊找了个借口，也不算借口的借口，因为饭菜不好吃，要是能一比一还原，他高低会好好试试。

“中午刚到学校，可能不适应。”林淮意贴心的为程殊找了个借口。

“嗯。”程殊继续把饭菜送往自己口中，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出来吃饭，虽然是在食堂解决的就是了。

要想再与林淮意有共同话题，那得自己先挑起话头才行，程殊边嚼边想，吃出了一种口香糖的既视感。

程殊发现林淮意进食十分有规律，很像是有一定程度的强迫症。

“我其实有些好奇，平时你觉得鬼出现在身边是好事吗？”程殊思来想去，也许只有关于鬼的话题能引起他的注意力。

林淮意放下汤碗，稍做思考了几许：“我觉得不是。就我个人而言，我只能看见亲人的鬼魂，平时没有出现什么人的鬼魂，你能看见更多人的鬼魂，应该感到困扰吧？”

“嗯……还好。”程殊想想，还是继续将错就错。

“不过，你问的这个问题更适合我来问，也许你不喜欢现在这种生活方式，是吗？”

“还行，也不是说都能看见鬼吧。眼睛时好时坏的……”

“这么说，能看见它们是有条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