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心中冷笑。
皇甫玉反问道:“草民未曾动手,何来袭击一说?胡小姐可有证人?可有证据?”
胡灵薇被她反问一噎,随即恼羞成怒:“证据?我身边的护卫皆是证人!你若再狡辩,休怪我动用大刑!”
县令本就忌惮胡家,见胡灵薇动怒,当即拍案而起:“大胆刁民!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来人,给我重打三十大板,看你招不招!”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手持粗长木杖,便要朝皇甫玉脊背落下。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宋鹤眠猛地从皇甫玉身后站起,死死挡在她身前。
他脚踝的伤还未痊愈,站得不稳,却依旧挺直脊背,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决绝:“她是无辜的,要打便打我!”
木杖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在宋鹤眠后背。
“唔……”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脏污地面。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竟直直倒了下去。
“鹤眠!”
皇甫玉瞳孔骤缩,心头的怒火瞬间失控。
她从未想过,宋鹤眠会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
更让她气炸的是——这一切,竟是因城门口那两个小卒子想调戏她的鹤眠而起!
就在此时,公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凌霜率玄甲卫破门而入,刀剑出鞘,瞬间控制住公堂内的衙役与胡家护卫。
他大步走到皇甫玉身前,单膝跪地,声震公堂:“属下凌霜,护驾来迟!殿下,您没事吧?”
“殿下?”
公堂内一片哗然。
县令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胡灵薇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指着皇甫玉,声音发颤:“你……你是宸王?不可能!你明明穿的就是个平民!怎么可能会是宸王呢?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皇甫玉缓缓起身,一身狼狈难掩皇族威仪。“还不快给本王松绑!都是死人吗?”皇甫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语气也变得陌生。
凌霜奉昭解开皇甫玉背上的绳子后退至一旁。
恢复自由后的她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血渍,目光冷得像冰,扫过胡灵薇与县令,字字如刀:“胡小姐,县令可真是让本王打开眼界啊!依我朝律令再没有定罪前不得动刑怎么大晋律法这是管不住县令了吗?!”
身份暴露的瞬间,皇甫玉压下的火气彻底失控。
她周身杀气翻涌,指尖微微抬起,似是要对胡灵薇与县令动手——这对她而言,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县令和胡小姐也被吓得跪倒在地祈求原谅:“殿,殿下饶命啊!我们不知道殿下要来要是知道定是不会这般无礼的啊殿下!”
“哦。那你们的意思是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就可对他人滥用私刑了是吗?”皇甫玉没有留一丝余地和情面:“你们给我听好了今日之事本王段不会就此罢休,如果我怀中之人出了任何意外本王要你们偿命!让开!”
皇甫玉就这样抱着宋鹤眠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昏迷的宋鹤眠远去。
偌大的公堂只剩下吓破胆的县令和胡小姐。县令瘫倒在地感叹:“完了啊!我早听说了宸王对那宋鹤眠可是不一般,这我得罪了他,完了啊,我看还是趁早吧辞官的折子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