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文?”皇甫玉瞪大眼睛,“我们从乡下逃难来的,哪有这么多钱?”
守卫斜睨着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到她身后一身布衣却气度不凡的宋鹤眠身上,眼珠一转,冷笑道:“没钱?那也行——让你们后面那个小公子陪我喝杯茶,就放你们过去。”
话音未落,另一个守卫已经嘿嘿笑了起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往宋鹤眠的身上瞟。
皇甫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她穿越前是干什么的?散打冠军!到了这儿处处憋屈也就算了,如今两个看门狗也敢在她头上动土?
“你说什么?”她眯起眼,语气危险。
守卫还没意识到大祸临头,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往她脸上摸:“我说,让你——”
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皇甫玉一把扣住他伸来的手腕,顺势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守卫惨叫出声。她抬腿一脚踹在他膝弯,人便跪了下去,另一只手肘同时向后一撞,正砸在扑上来的第二个守卫面门上。
两声闷响,两个人先后倒地。
皇甫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两人,冷笑:“让谁陪你喝茶?就你们也敢调戏我的人活的不耐烦了。记住了这次只是个教训,要是还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鹤眠站在她身后,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但下一秒,他的笑意就凝固了。
——城楼上号角声骤然响起,一队身着铠甲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转眼间将二人团团围住。
“有刺客!拿下!”
皇甫玉:“……”
她忘了,这是古代,打的是官差。
她下意识回头去看宋鹤眠,却见他面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里甚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快跑!”她小声问。
“来不及了。”
“就是你们袭击朝廷命官?来人拿下!”不过多时女统领带着人马就赶到了城门口来“住持起公道”来了。
宋鹤眠极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是她们先调戏的我!你们为何无顾抓人。’
那军官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皇甫玉那张灰扑扑却犹带怒意的小脸上,神色复杂地一挥手:“……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皇甫玉被人按住肩膀时还在挣扎:“等等!是他们先动手动脚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无人理会。
她被人推着往前走,回头去看宋鹤眠,却见她从容地任由士兵押着,甚至还朝宋鹤眠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是:别怕。
宋鹤眠更气了。
他气鼓鼓地被推进牢房,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他抱着膝盖坐在稻草堆上,越想越不服气——凭什么?明明是那两个守卫先耍流氓,她不过是为自己出头教训了一下地头蛇,怎么就被关进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