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语气又带上了护犊子的强硬,仿佛只要皇甫玉点头,她立刻就能下旨把宋鹤眠捆来拜堂。
皇甫玉看着自家母皇这副从“稳操胜券”到“计划破产”再到“怀疑人生”、甚至准备强行“主持公道”的模样,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满心都是无力吐槽。
她甩开女皇还拉着她的手(虽然刚才已经松开了),径直走向御案旁专门为她备着的、放着温茶和小点心的矮几。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觉得胸腔里那股又羞又恼又无语的闷气稍稍顺了些。
放下茶杯,她转过身,面向依旧一脸难以置信、甚至开始阴谋论的女皇,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恳求(虽然更多的是无奈):
“母皇!” 她加重了语气,试图让女皇从“媚药为什么失效”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女儿求您了!以后……以后可千万别再出这种‘馊主意’了!行不行?”
她走到女皇面前,指着自己还带着咬痕的嘴唇,又指了指自己眼下可能存在的、因一夜未眠而生的淡淡青影(虽然被原主的好底子掩盖了不少):“您看看!您看看您女儿我!昨晚差点没被他给啃了!还得强忍着……守着他硬扛药效!我这一晚上,我容易吗我?!”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里都带上了真实的疲惫和后怕:“您是不知道他昨晚那样子……要不是女儿我意志坚定、坐怀不乱,今天早上醒来,指不定是什么光景呢!说不定您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更重要的是,” 皇甫玉的表情严肃起来,带着一丝难得的忧虑,“经过昨晚这么一遭,你让女儿以后……还怎么和他正常相处啊?”
她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他本来就因为身份和婚约的事,对我若即若离,多有顾忌。现在好了,莫名其妙被下药,关了一晚上,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和我在一起……他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处心积虑设计的?会不会更怕我、更躲着我了?”
她看着女皇,眼神里是真切的烦恼:“母皇,您这是帮倒忙啊!您这‘最强媚药’非但没促成好事,反而可能把他推得更远了!我这追夫之路,本来就够坎坷的了,您还给我挖这么大一坑!”
女皇听着女儿的连番控诉和担忧,脸上的震惊和不解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尴尬、懊恼和一丝丝“好像确实搞砸了”的讪然。她看着女儿那副又是委屈又是发愁的模样,又看了看她嘴唇上那个显眼的咬痕,终于慢慢接受了“最强媚药计划”彻底失败、并且可能带来反效果的这个事实。
她干咳了一声,难得地有些底气不足,试图挽回一点作为母亲和君主的颜面:“这个……玉儿啊,母皇……母皇也是一片苦心,想早点帮你达成心愿嘛……谁知道那小子……咳咳,那宋鹤眠,意志力竟如此顽强?还有我儿你……嗯,品行端方,实乃淑女之风……”
她越说越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尤其看到皇甫玉那“您再说?”的眼神,只好悻悻地打住,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这次……是母皇考虑不周,操之过急了。以后……以后母皇不插手了,你自己看着办,总行了吧?”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那“春风醉”的药效她是清楚的,宋鹤眠一个文弱公子,竟然能硬扛过去?还有玉儿这丫头,竟然真的能忍住?这对小儿女……倒是有趣。
皇甫玉见母皇终于认栽(虽然认得不那么诚恳),也懒得再纠缠,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糟心的地方,回去补觉,顺便好好想想怎么收拾暖玉阁事件留下的烂摊子。
“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她行了一礼,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女皇叫住她,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最终还是忍不住,带着点关切和好奇,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那个……玉儿啊,他咬你……疼不疼啊?”
皇甫玉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头也没回,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您——说——呢!”
然后逃也似地冲出了御书房。
女皇看着女儿仓皇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看来,她这女儿和宋家小子之间,还有得磨呢。不过……好像比想象中更有意思了。
出了御书房好巧不巧遇到了来找女皇汇报政务的宋太尉,尴尬了不是。
宋太尉见皇甫玉出来了毕恭毕敬的向她心里继续问道:“宸王殿下安!”
想起昨晚的事皇甫玉知觉的羞愧面对这未来的丈母娘皇甫玉只是点头说了一句:“宋太尉也好。”后就快速的跑开了。
“不是,李公公宸王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害怕我。”
知道一切真相的李德福自是不会说出原有也只是随便的糊弄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