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苏暮雨的反应,苏昌河笑道:“我选他当,当然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了,他或许不是暗河里最强的那一个,却是最不惜力的。”
苏昌河向来实际,这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时间一晃半月,两人打算后天云游出行。
苏暮雨坐在院里打坐,慕青羊急匆匆走进来:“上次你不是与我说,镇上发了疟疾吗?”
苏暮雨淡淡地应了声。
慕青羊一脸慎重道:“不是鼠疫,也不是瘟疫,我怀疑是药人术。”
苏暮雨愕然睁开眼,停下运功:“药人术?”
“新的药人术具有很强的毒性与传染性,需要谨防被他们抓伤,一旦抓伤伤口就会溃散久治不愈直至死亡成为新的药人,整座镇子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没的。暮雨,你要遇到切记小心。”
“知道了,多谢提醒。”苏暮雨点头。
傍晚,苏昌河刚回来,就听到苏暮雨语气严肃道,“山下的小镇被药人屠了。”
依照计划,两人明日便出去云游的,苏昌河本想绕过那个城镇没想到苏暮雨已然知道,苏昌河尽可能的保持面色平静:“你下山了?”
看来苏昌河早就知道了,苏暮雨看向他:“你知道新的药人术吗?”
苏昌河明知故答:“新的药人术?”
苏暮雨放下筷子,面色凝重:“说明夜鸦又出来了,还就在我们附近做恶,以后出行小心点吧,听青羊说一旦被药人们抓伤,就会感染,最终变成药人。”
本来瞒的够好的,结果一下子就给曝了出来,苏昌河强压住心中的愤怒,佯装平静道:“这事是慕青羊跟你说的?”
“嗯,下午他好心告诉我的。”苏暮雨回想到那天镇上空无一人的阴森场景,十分惋惜道:“上次去镇上,老板们还热情送东西给我们品尝,平白遭受如此劫难,这个夜鸦真是个祸害。”
提到药人术,苏暮雨的话骤然变多,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药人术是十分深恶痛绝的,苏昌河忽觉不安,冷峻的眉宇间隐现一丝郁色,插科打诨道:“才吃了那么点东西就这么强的正义感?又不是救世主,操那么多心,有必要吗?”
“这不是吃多少东西的事,那都是活人,无辜的生命。”苏暮雨叹了口气,放下碗筷。
苏暮雨越说越激动,甚至放下了碗筷,苏昌河蹙起眉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先把饭吃了,天气凉待会冷透了,百姓的事自有官府料理,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出去云游,暮雨总没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吧。
见苏暮雨重新端起碗吃了起来,苏昌河眉眼含着笑,眸光却寒冷如霜雪,走之前先把那个多事的慕青羊收拾了。
苏昌河思索再三道:“暮雨,明天我们便出发吧。”
苏暮雨自来喜欢云游,睫毛微垂,有些不确定道:“明天?”
“对。”苏昌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