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趁此试一下剑阵!”苏暮雨甜甜地笑着,将剑插回伞柄,随后将整把伞从身后抽了出来,闻言在场所有人纷纷心中一悸,没有人好奇传说中的剑阵,慕青羊第一个隐到树后。
三人本就没有战斗欲,只是被苏昌河拦下来逼得动手的,现在一死二创的局面,趁着苏昌河吃惊走神的瞬间,也懒得再管叶尚的死活直接极速遁走了。
今日暮雨的成长,委实令自己惊喜,又惊艳又惊喜,苏昌河望着二人逃走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苏暮雨的身边,招了招手让他落下来:“暮雨,别用了,这也没其他人了,等下还得我来捡破烂。”
苏昌河身上还有伤,想了想苏暮雨还是决定不折腾他了,听他的话落了下来,看着远处昏迷过去的叶尚,语气有些小得意:“我新修的心法结合剑法,怎么样?”
竖起大拇指,苏昌河毫不吝啬夸道:“厉害,厉害,以后我们暗河还是得仰仗你来守护。”
见风平浪静了,慕青羊从树后走了出来,迷惑道:“暮雨,你这新练的什么功法,怎么会有彩色的光圈,实在绚丽,像那仙人施的仙法。”
苏暮雨实话实说道:“不知道,上次慕青帮我洗髓的时候,我一吃下去整个人发出七彩色的光芒,当时光芒照亮了整个屋子,大约维持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后来只要我用内力就会出现,但好像也就是比较好看!”
这个慕青到底什么来头?还能帮助苏暮雨洗髓,慕青羊摸着下巴分析道:“我突然想起一本书上记载的,混沌玉乃昆仑山至宝,结天地之灵气孕育而成,色泽五彩缤纷,宛若彩虹,可融于炼器。”
“混沌玉很值钱吗?”苏暮雨咂舌道。
神人啊,慕青羊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要真存在,肯定价值连城,但是只在传说中,所以有市无价,关键是他怎么弄到的?这应该不是普通的凡物,还有你说的洗髓,用的药引,他又是如何弄到的。”
“难怪那天慕泽言朝我咆哮,花了他好多钱。”毕竟改变体质不是一件易事,在这个世界犹如逆天改命,想到前几天慕府发生的事,苏暮雨对着苏昌河道:“昌河,我们以后要对慕泽言他们好一点,别再短兵相见了。”
苏昌河点了点头:“听你的就是了。”
“对了,这个可恶的家伙画了我的…!”苏暮雨指向不远处昏迷的叶尚,握紧拳头有些难以启齿。
见苏昌河不是很理解,苏暮雨凑近他耳边道:“就是那种不能见人的春闺图鉴!我不能见人了!”
叶尚是被滋醒的,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受过此等羞辱,醒来便是骂骂咧咧,苏暮雨红着脸猫在一棵树后,虽然叶尚很变态,但是这样也太不文雅了,对此苏昌河只是摊了摊手,表示附近没水塘。
“囔什么!吵死了。”苏昌河毫不留情地一脚碾在叶尚的脸上,咒骂道。
吃了痛,叶尚老实了许多,一脸负气的样子,却是敢怒不敢言。
苏昌河睥睨着地上的可怜虫,就这般脓包的家伙也敢肖想苏暮雨,再次狠狠踹了几脚,目色阴沉道:“那天在南风馆,你都做了些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苏昌河!”树后传来苏暮雨炸毛的警告声,苏昌河只得被迫放弃拷问,切入主题道:“丹青都在哪?”
身上疼痛难忍,屈辱满满,现在唯有自救一条路,叶尚忍辱负重道:“在我府上,你带我去,我交给你便是。”
还真是狡猾,想回去?简直是想屁吃,苏昌河冷笑着发问道:“只是在府上?”
区区一座宅子,一把火焚了就是。
洞察出苏昌河的想法,看来是遇到老狐狸了,叶尚自知回去无望,索性也不装了,狞笑道:“画得真的很好,看过的都夸赞惟妙惟肖!”
叶尚的意思是不仅仅他自己观赏,还四处传开了,苏暮雨伸手抚额,没脸见人了!
声声惨叫,叶尚的十指被尽数斩下,嫌不够解气,苏昌河又将他划瞎,挑出他的手脚筋,一脚接一脚地狠踹在他的五脏六腑上。
“烂在这里做肥料吧,你这种人也就这点作用了。”苏昌河厌恶地转身离开。
歇斯底里的声音光听着就瘆人,苏暮雨不敢去看那场面,苏昌河走到树下将人一把拉起:“暮雨,别听他胡说八道。”
追究也是于事无补,也只能看开点了。被拉着向前走,望着苏昌河帅气的后脑勺,苏暮雨问道:“我们现在是回暗河吗?”
“南安城。”苏昌河突然回头,嘴角扬起一抹痞笑:“带你去吃没刺的桂花鱼。”
赶了几天路,再次回到那处熟悉的宅院,苏暮雨环视了一圈,院中多了许多枯叶。
“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夏天到底是过去了,冬天也不远了。
见苏暮雨如此感慨,苏昌河将院中的枯叶一一清理了出去。
得亏没回暗河,不然瞧见无边落木萧萧下的场景,苏暮雨不得更加伤春悲秋。
趁着苏昌河清洁卫生,苏暮雨将俩人的衣物整挂出来,突然想到行李里那本椿的话本,好像讲的就是让时间禁止的,翻着翻着一把檀木做的戒尺掉了出来。
临走之前不是将这把戒尺偷偷藏起来了吗?怎么又被装进来了,苏暮雨郁闷地拿在手上,苏昌河正好端着一盆水走进来,一把夺过别在腰间:“这是我的。”
“你带这个来做什么!”苏暮雨有些好笑道。
苏昌河狡黠一笑:“自是有我的用处。”
能有什么用处,是专门备着方便随时敲打自己的用处吧?不行,此物太危险了,必须赶紧处理掉,苏暮雨迅速拉下脸,起身去抢:“扔掉,我们家不需要这种东西。”
伸直手臂将苏暮雨与自己拉开距离,苏昌河摇摇头,笑眯眯道:“镇宅之宝,不能丢。”
“给我,拿过来!”抢了几次没抢到,苏暮雨单手叉腰,一双美目瞠得大大的,指着苏昌河威胁道:“苏昌河你考虑清楚了,在这个家有我没它,有它没我。”
那更不能丢了,为了不再继续激怒苏暮雨,苏昌河转身走出房间,还是先找个地方藏好,等用得着的时候再拿出来。
中午的时候,坐在桌上吃饭,苏暮雨将那本北离厨神拿出来,商量道:“明天一起去买点菜,我们自己在家做饭吧,就照着书上做,总不会难吃的。”
苏昌河坦白道:“其实在暗河,有本更好的,就是谢宣送的那本。”
有不早点拿出来?天天就是上酒楼,苏暮雨将书放下,有些无语道:“你不是说早扔了吗?”
“那个时候你刚回来,还总是嚷着要离开。”苏昌河现在想想还觉得扎心。
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苏暮雨面色平静道:“你别总强迫我就行,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