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眨来到三天后,苏暮雨和慕青羊先行在郊外,不用想也知道苏昌河干什么去了。
“此处离皇城已有几十里路,就先停在这里等等昌河吧。”苏暮雨勒住马,提议道。
等了整整一天,也没等到苏昌河。大半夜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抱自己,苏暮雨下意识挣扎在看清楚是苏昌河后停了下来。
依旧是那抹邪性的笑容,但是英俊的面容却显得些苍白,这还是苏暮雨第一次见他病态的模样。
“昌河,你…?”
苏昌河瞥了一眼闭眼沉睡的慕青羊,示意苏暮雨先别说话。
俩人走开一些,苏暮雨不放心问道:“你受伤了?”
“这么担心我?”苏昌河勾唇笑了笑,略微苍白的面容上焕发出一丝光彩。
废话,同为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还得完全倚仗他,苏昌河要有事,基本上全完了,见他嬉皮笑脸的,苏暮雨真想抽他,凝眉道:“你到底伤哪了,严不严重?”
暮雨担心自己的样子真可爱,苏昌河伸手理了理他睡得有些乱的刘海,一笑道:“只是中了一掌,内息有点紊乱而已,不碍事。”
“你这么厉害,谁能伤到你?”早就说不要在天启城惹事,毕竟是皇城,偏不听,这下出事了吧。
“颜战天,不过他也挨了我一刀。”苏昌河幽幽道,原本都已经要抽身离开了,结果颜战天突然出现,猝不及防挨了他一掌,见苏暮雨一副你不行的样子,苏昌河纠正道:“我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暮雨你以后见到此人,离他远一些。”
颜战天会出现在南風馆,证明他也好男色,难怪之前隐约感觉他看暮雨的眼神不清白。
“不用你说,我也会。”现在又打不赢颜战天,遇到这种剑仙级别的,还不得赶紧逃命啊!苏暮雨赶忙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喂给苏昌河,颜战天的一掌可不是开玩笑的。
还是暮雨好,会心疼自己。苏昌河美滋滋地咽下药丸,将人再次搂住,欣慰道:“你现在这副为我担忧的样子,要不是在荒郊野外,我真想……”
“想什么想!还不赶紧疗伤。”苏暮雨连忙打断他,不用听下去也知道苏昌河想说什么混账话,前几天弄伤自己的事还没彻底翻篇呢。
“走,回去了,等下青羊醒来看不到我们该着急了。”只是帮扶着一把,结果苏昌河整个人全靠上来了,也不知道他的伤势是真这么严重还是假严重,毕竟他之前也没这样柔弱过,让让他好了。
后半夜就有追兵追过来了,慕青羊本就有伤,现在就连苏昌河也负了伤,能不纠缠还是不纠缠的好,三人一直赶路,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歇下来。
咬着干粮,苏暮雨训斥道:“都说了,皇城不比其他地方,你不听,这下吃亏了吧?”
“唉,年少轻狂啊!”慕青羊感慨道。
苏昌河一言不发地调息,苏暮雨也不好继续说他了,这下老实了吧,怎么一夜之间,暗河就剩老弱病残的即视感了。
能大声训斥大家长的人,到底还得是苏暮雨,慕青羊调笑道:“其实也不用跑,我行不行不重要,有你和大家长坐阵,对战起来跑的怎么也该是别人。”
靠自己?慕青羊也不怕英年早逝,现在真正能打的也就是苏昌河了,昨夜他还被偷袭了,虽然苏昌河没说伤得严不严重,多少需要缓一缓。
慕青羊也不知道行不行,残的偏偏还是右手,苏暮雨开口问道:“青羊,你左手剑法怎么样?”
“好不好,也只有试了才知道了。”慕青羊咧嘴笑道。
“唉,你手不方便要不然先走吧,再有人追来,我和昌河断后。”这样说就是不行了,连剑都握不了,苏暮雨对他基本不抱希望,大多数人应该不认识慕青羊,即便被追上了也不一定会为难他。
慕青羊有些感动,将吊着右手的绑带摘下来:“到底是养了这么些天,在下不才,但多多少少还是能发挥点余热的。”
一瞬间又感觉幕青羊可以了,苏暮雨捏着手中的大饼,澄澈的双眸涟出盈盈笑意:“那咱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他谁来。”
苏暮雨纯粹干净的笑容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显少体会到这种团结的感觉,慕青羊也笑了笑:“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有你和大家长在,我有什么好怕的呢。”
呃,难道他是仰仗自己和苏昌河才有如此自信淡然的态度,要不然还是跑吧。
看出苏暮雨的顾虑,慕青羊再度开口道:“咱们三个的轻功那么好,就算是剑仙来了,打不过再跑也是来得及的。”
说话间树林中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慕青羊顺着声音的方向,嘲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慕青羊这嘴怕是开过光,又整日穿着身道袍,这是要得道飞升,朝着高僧靠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