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四马就出现在三人面前,就光人头数量就压了三人一头,苏暮雨有些紧张。
其中三人下马,围上前来打探:“你们,是什么人?”
未避免节外生枝,慕青羊率先开口道:“过路的,在此歇歇脚。”
其中一人仔细看了看,见三人气势不凡,尤其是在看到苏暮雨背在身后的剑伞,明显怔了一下,直接转身道:“无事,继续往前追。”
见三人上马离去,慕青羊低声笑道:“我就说吧,其实不用跑,遇到咱们暗河的人大多都会选择自行绕道。”
苏暮雨放下心来,看了一旁依旧专注调息的苏昌河,从头至尾苏昌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就是属于高手的淡定吧。
正打算悠闲地躺下来歇息一会,后背刚沾到树,四人当中最后的那人突然勒住马,调转回头:“小奴隶,是你!”
听到这个讨厌的称呼,苏暮雨抬眸望去,最后那个穿着紫色金丝绣袍的男人,不就是叶尚嘛。
“这回你可跑不掉了!”叶尚一双凤眸紧紧盯着苏暮雨,这个小奴隶是真绝色,今日一身宝蓝色的衣服衬得皮肤更加雪白了,莹莹闪光的银色腰链勾出完美的腰身,看得人心潮澎湃:“你身上的香味可是一直令我记忆犹新。”
望着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慕青羊啧啧叹道:“我们苏家主的美貌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女都无法抵御啊!”
苏家主?慕青羊的话,让三人更加笃定了苏暮雨的身份,旁边那个顶着一头桀骜刘海,气势傲然的应该就是与苏暮雨形影不离的苏昌河了,这个时候应该跑才是明智之举。
感觉到一股瘆人的杀意,苏暮雨下意识看向苏昌河,不知何时他已然睁开了双眸,目光锐利地盯着叶尚,像是在思量着何种死法。
叶尚迫不及待想要走上前来,一旁的急忙拉住他:“公子,这几人不好对付。”
仗着身旁有两位逍遥境界的高手在,叶尚不知死期将至,无知无畏指着苏暮雨道:“怕什么,你们三个对付另外二个。这个,我亲自来。”
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烦躁地将叶尚向后一拽,沉声道:“公子切莫拿自身性命开玩笑,执剑伞的那位是暗河的苏家主,杀手榜上排行榜首,看着温文尔雅,实际上是最难对付的,公子若是听劝,我等尽量掩护公子抽身离开,如若不然,勿怪我三人先行告退了。”
听到杀手榜榜首,叶尚当即就慌了神,也顾不得美不美色,保命要紧:“快,你们快带我离开。”
见几人匆匆离去,苏昌河忽然起身拦截住他们的去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杀戮的笑意:“诸位既然来了,着急走什么!”
“我们与阁下并无冤仇,何必赶尽……”
说话间苏昌河已经率先出手,顿时三人不得不迎战,见状慕青羊也上去帮忙,反而是最弱的叶尚呆呆站在那里,面色惊慌不知所措。
不如趁此机会,就拿他检验一下这段时间修炼成果好了,苏暮雨从身后抽出剑飞身上前,叶尚见他衣袂翩飞地朝着自己飞身而来,先是失神了一会,才拔出佩剑相迎!
不知道叶尚是什么境界的,但是没想到他也是有一定内力榜身的,剑影翩跹几招过后,叶尚发现苏暮雨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吓人,反而有了斗志,越战越酣了:“小奴隶,你是叫苏暮雨吗?你不仅人好看,名字也动听,就连武功都如此仙气飘飘的,可不适合杀人啊,不如跟我回家做我娘子好了。”
娘子?苏昌河怒不可遏地想要掷出一刀取了他的狗命,又觉得这样未免让他死得太过痛快,这人还是要留到后面一点点地折磨才解气。
“做你娘子?我呸!”真恨不得让他立即闭上鸟嘴,可惜内力还是不够浑厚,无法做到一击必杀,苏暮雨记得春雨剑法里,有一招潮生剑法,内力是可以一道一道叠加的。
“呵,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有看过!照理说,我就该对你负责,做你的夫君。”说着,叶尚将名剑收起来,抽出腰间的软鞭打算重现一次当日的场景:“还记得我抽你时的感觉吗?当时你可是情动了呢,我还为你绘了丹青!”
这种丹青简直就是耻辱,实在可恶!
“你还真是该死!”丹青?!这个叶尚太懂恶心人了,那种想刀一个人的杀意再次油然升起,苏暮雨灵活躲过每一记鞭子,将内力凝聚在指尖抹了抹剑身,挥动剑身起出第一势。
叶尚侧身避开凛冽的剑势,很快第二势,第三势数势紧跟而来,剑气如风似刃,宛若潮水,一波高过一波,一圈涟出数圈,连绵不绝,叶尚一开始还能招架得住,数道叠加在一起渐渐再难招架,面露惧色,苏暮雨运气发出致力一击,气刃直直穿过叶尚的身躯,便如那断线的风筝击飞到远处,坠在地上呕出数口鲜血。
啀?苏暮雨稀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断回荡出的气圈像是有形的,每荡出一圈散发出彩虹一样的绚丽光晕,便尝试着不断地挥出一道又一道,丹田处不仅没有枯竭的现象,反而像口泉眼一样不断渗出新的内力来。
不仅是是叶尚其他人也无可避免地被这不断荡出的剑气或多或少,或轻或重地潋伤,无穷无尽的剑气像是以苏暮雨为支点,连绵不绝地一圈荡开一圈,只要身处他周围都无法避免被涟伤,且一圈威力盖过一圈,光芒愈胜。
心中的怒火被震惊取代,苏昌河讶异地看向苏暮雨,只见他闭眼悬空飞在半空中,单手结印呈兔耳姿势,宛若神衹降临,愈渐磅礴的气流荡出一层层彩色的光晕,绚丽夺目。
细细密密的剑气不断荡出,如无数细刃割在皮肤上,这完全是敌我不分的招数啊,这苏暮雨怎么总是爱修行一些无法并肩同存的招数,连同那绞杀之势的剑阵也是,慕青羊见他也没了对手,赶忙道:“暮雨,差不多停下了,你这招式割在身上怪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