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了谢琰临怀里。
“昭昭!昭昭!”久瑶心急的晃着柒愿,奈何对面没有一点反应。
谢琰临看着了了无生机的柒愿,要紧牙冠,一手握住苍羽剑,由剑柄划到剑锋。
久瑶看着满手鲜血的谢琰临惊呼:“你这是做什么!?”
他没答话,只是自顾自的拦着柒愿,把手心留下的血小心翼翼的滴到柒愿的嘴角。
久瑶见状,拉着他的胳膊制止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千年修为的妖血,何其珍贵!你将其喂与昭昭,命数必定会相绑!何况以她的凡人之躯何以承受啊!?”
谢琰临当然知道,但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有让他的妖血融合进柒愿体内,他才能短暂离开这里,使其他们双方都不受到反噬,更何况,本来就已经相绑了,在多一绑,又如何?
谢琰临把她轻轻的交到久瑶怀里,交待道:“你在这里照顾好她,本尊去追玄世令。”
“可是……”久瑶抱着柒愿喃喃道:“可是昭昭的身体…好冰啊。”久瑶把手放在柒愿的手腕上,缓缓为她住入妖力,希望这么做,能缓解她的痛苦。
谢琰临化成一道流光,但不是去琴女的方向,而是与之相反去了仙界的地盘。
他缓缓落地,果不其然刚到入口就被仙兵给拦了下来。
此时的谢琰临连对余的话都不想在说一句,若不是有结界的缘故,他都想直接瞬移到他面前。
当他亲眼看着柒愿倒在怀里时,他整个人的理智就逐渐破碎了。或许是印记绑定或许是为了玄世令,亦或是……他们刚刚约定好了不离不弃,他们才拉钩约定好,她就倒在了他怀里。
现在这两个小兵挡在他面前,无疑是点燃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让开!”
谢琰临直接一挥手,两个仙兵痛苦的向两边摔去。
谢琰临没有闲工夫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仙界,依照他记忆里的路线走,仙界的小仙见到他多为好奇的观察他,而有资历的则是警惕的看着他。
毕竟,没有任何的告知就独闯立场不同的仙界,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事。
“等等!妖尊大人留步!”来者是一个白发苍苍,却仙风道骨的人。
谢琰临闻言停下脚步,却也没有给来者一个眼神,只是无言的盯着前面的洞穴。
那老者只好硬着头皮作揖解释道:“这里面是我们仙界的仙君,为人喜静,已避世许久。妖尊若有要事商议,不妨前去主殿如何?”
谢琰临动了动手指,妖力随之在指尖迸发,逐渐扩大的妖力在他手腕里显现。
转过身对着那老者说:“本尊不想浪费时间,要么,直接让本尊进去。要么,杀了你,本尊在进去。”
对方怎么也想不到谢琰临会说到这种地步,当即也翻了脸:“你虽是妖尊,但这里!是仙界!”
“你无缘无故上我仙界,打伤我们的仙兵,现在又要闯秘洞,杀了老夫!我敬你一声妖尊,但不代表老夫容得你在这里放肆!”
谢琰临像是听到一个好听的笑话一般,勾了勾嘴角,笑的又疯又悲:“你敬本尊?哈哈…哈哈,本尊长你千年,你敬本尊?”
“你…笑笑什么?”老者见谢琰临这副模样,有点惶恐的后退了几步。
谢琰临不在与他废话,眼神冰冷,直接甩了一道妖力。
老者被打的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捂着胸口狼狈的吐着血。
他愤愤不平的指着谢琰临:“你你……你居然……”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就没了意识。
谢琰临停下手,自言自语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抬脚迈入洞穴。
脚步仅踏入的一刹那,就已是和外面两个极端。
这里的温度常年极寒,却是灵力充沛。但纵使是对温度感知不深的妖族在这样的环境下,杀伤力都大大降低了不少。
谢琰临没有犹豫的朝着最里面的方向前进,越是深入洞穴周身的温度越是寒冷。
一束光照在了谢琰临脸上,他不适的用手臂遮挡,眨眼缓了片刻,抬起头看这片冰蓝的世界。
面前是一潭湖泊,上面有星星点点的光,一束风似是指引他往前走一般,在他脚下徘徊。
他踩在湖面上,跟着那一缕风逐步往前。
停在了湖面的中央,那里坐着一个人。
不,或许说神,更贴切。
他一席白发及腰,身着蓝色衣袍宽衫。
骨相清晰,皮肤透着苍白,犹如这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透着冷峻。
眉心间蓝白的印记,在这里愈发清晰。
他正闭着眼睛,在这里打坐,感受周围涌动着无穷的灵力。
谢琰临上前,行了个标志性的礼。
“请前辈指点。”谢琰临难得的低下了头,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人了。
早在与柒愿第一次相遇,他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奇特之处,一介凡人,身体里的灵力却和万年前的神族有牵扯。
原本只是想解开这抹谜团,却怎料自此之后,她在没有显现神界的神力,直到刚才琴女激发玄世令,不仅柒愿人受到了影响,甚至于她的佩剑都一起开始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