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愿!”谢琰临蓄力挣开空落,跑到柒愿身边把她拦在怀里:“你怎么样?”
柒愿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咳咳,没事,快…去拿玄世令!”
边说话边咳血,谢琰临无措的虚扶着她。
“昭昭!可恶啊,你太难缠了!”久瑶听到那边的动静一时心急,只想快点击结束,干脆直接拿着扇子甩出朵朵桃花花瓣。
溪浮见着花瓣,不可置信的看着久瑶:“歪!你为什么会这个?!”还没等问出什么来,花瓣将他的脸颊、身体都划出了血痕。
溪浮在睁眼只看到对方跑走的身影,他瞬移到空落身旁,指着久瑶附耳说:“主上,那个小丫头的招式和安年姐姐一模一样!”
空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认出那是狐族的圣女。联想到安年的故乡心下了然,看着溪浮说:“和你无关,有关也是安年的事,她自己会解决好的,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杀了谢琰临!夺了玄世令!”
溪浮双手作揖道:“是!”
溪浮上前朝着那在琴旁的女子伸出手:“琴女大人,交出来吧。”
被唤作琴女的女子,依旧没什么动作,只是木讷的抚摸着琴。
溪浮见被无视,提起假笑又问了一遍:“琴女大人,玄世令,交出来。”
琴女伸出手,空中的玄世令缓缓落在她手上,随后朝着溪浮的手上递。
递到一半,手腕一转,她又收回了手。
“不行哦。”
溪浮一眯眼:“什么?”
空落踱步而来,手心朝上,几只青鸾羽毛悬在上面。给了溪浮一个眼神:“要这么说的话可就不太道德了啊?”话音刚落,手上的羽毛就朝着琴女的方向飞去。
溪浮接收到指令,向旁边撤去。
琴女手腕一转,拨动琴弦,几只羽毛堪堪停在空中。
“我当时只说将我的兔子借给你们,帮你们把妖尊引过来,我可没答应,玄世令要给你们。”琴女一边拨动琴弦,一边说着话。
另一边的柒愿听到这话,诧异的抬起头看着谢琰临,看着他的眼睛问:“妖尊?”
谢琰临回避了她的眼神,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眼睛。
这边的天晨也有种五雷轰顶的错觉,他刚刚是怼了妖尊?是骂了妖尊小白脸?
他现在只想要逃离,为什么柒愿会和妖尊扯上关系!?
溪浮握紧拳头,大吼道:“瞎说!你当时明明没拒绝!”
琴女看了看自己的红指甲,笑容蛊惑道:“你自己都说了啊,没拒绝,但我也没答应啊!”
琴女抱着古琴,指甲弹动琴弦,手腕一个旋转借用玄世令的力量金与红纠缠着向四周散开。
空落迅速出手,拽着距离琴女最近的溪浮后撤。
久瑶幻化出自己的扇子挡在前面。
天晨喊着齐月宗的人:“快!防御!”
齐月宗的人一齐拿出剑,在胸口前比作防御状。
谢琰临把柒愿整个人抱在怀里,右手拦着她,左手手心的寄印若隐若现的散着紫光,直面琴女的琴力。
金色的灵力逐渐流入到谢琰临的手掌。
众人惊呼眼前见到的这一幕。
琴女收回手,看着自己手里的玄世令又抬头看着谢琰临,不服输的再次运起灵力,直充谢琰临面门攻去。
谢琰临额头上的妖纹发出异样的光,他冷眼看着前方,百无聊赖道:“本尊的耐心有限,没空在和你玩过家家游戏,把玄世令交出来!”
谢琰临伸出手,寄印发着光,把琴女手上的玄世令逐渐往自己手上引。
琴女见状,迅速收回拨琴弦的手,手握玄世令,给余下的人最后一击,随即一个转身化作一片红离开。
空落见状,召溪浮一起离开,谢琰临哪天都能杀,但玄世令一定要先他一步到手!
茶楼里渐渐平息,柒愿再也忍不住猛咳了一口血,刚才在谢琰临吸收玄世令时,她就一直感到心口传来的刺痛。
那种痛,就像是把你的心脏敲碎一般,痛到无法呼吸。
谢琰临低头轻唤怀里的柒愿,“柒愿?怎么会这么严重?果然还是体内的根基亏损太多么?”
看着他自责的眼神,柒愿强撑着力气安慰道:“别瞎担心了,快去追玄世令,你要记得与我解释妖尊的事,我可没忘。”
久瑶握着柒愿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查看:“到底是为什么?体内的灵力怎么会乱成这样!”
谢琰临注意到柒愿手中一直躁动不安的苍羽剑。
他伸手抚摸着剑柄,闭眼注入妖力感受,眼睛猛然睁开,带着疑惑的目光注视着剑。
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刚刚剑里流淌着的绝对不是普通的灵力。
灵力与之妖力不可能会反噬他,那股灵流,更像是仙力却又不同,倒是和玄世令有着差一不二的趋势。
谢琰临像是想到什么,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近乎昏迷的柒愿。
轻声道:“你到底是谁?”
柒愿的视线已经逐渐模糊,只看清谢琰临的嘴张开又合上,已经分辨不出是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