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在过度的满足中产生的生理性反应。他发出哽咽般的声音,手指死死攥紧褚闻殊睡衣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褚闻殊的犬齿嵌得更深。
信息素的灌注持续不断。
然后褚闻殊开始动了。他没有拔出牙齿,而是轻轻地、缓慢地研磨。
犬齿在腺体深处轻微转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信息素注入,也带来近乎灭顶的快意。郁知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甜腻得不像他自己的。
“别.....别动了.....”他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想要更多。
褚闻殊充耳不闻,咬合的力道更加重了些。
他空着的那只手滑到郁知腰间,撩开睡衣下 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那里敏.感得过分,只是轻轻一碰,郁知就痉挛般地弹了一下。
郁知觉得自己要疯了。
快.意从两个地方同时涌来——后颈的标记点,和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它们汇合成汹涌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羞耻。他不再压抑声音,任由那些甜腻的泣音从唇边溢出,任由眼泪把褚闻殊的肩头浸湿。
“褚闻殊...”他哽咽着叫他的名字。
这三个字像某种开关。
褚闻殊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抽出犬齿,在郁知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整个人压进怀里。
后颈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细微的刺痛。但郁知顾不上,因为褚闻殊吻住了他的唇。
舌头撬开齿关,快要深.入到他的喉间……
郁知只能无措的含泪承受。
而褚闻殊的手还在他腰间游走,……
…………
…………
后颈的标记点持续散发着温暖而充盈的感觉,像是给他的身体注入了无尽的能量。
“褚...褚闻殊....”他哀哀地叫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对方的后背。
“我在。”褚闻殊吻他的眼皮,吻他的鼻尖,吻他颤抖的嘴唇。
“结束了。”褚闻殊低声说,将他搂的更紧。
郁知在他怀里无力点头,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褚闻殊抱着他去清洗。
浴室里水汽氤氲,郁知软绵绵地靠在褚闻殊身上,任由对方帮他清洗。
“疼吗?”褚闻殊问,手指轻轻碰了碰后颈的伤口。
郁知摇头。
确实不疼了。伤口处贴着一小块透明的愈合敷料,凉丝丝的,很舒服。
“ 标记会持续五到七天。”褚闻殊一边帮他擦干身体,一边解释,“这期间你的情绪会比较稳定。等我下周必须外出的时候,你也不会难受。”
郁知点头,困意慢慢涌上来。
标记消耗了他大量体力,他现在只想睡觉。
褚闻殊把他抱回床上,然后躺在他身边,像往常一样将他搂进怀里。
郁知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后颈的伤口在隐隐发热,像是标记在持续生效。那种温暖的感觉顺着神经蔓延,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里。
他想,这个选择应该是对的。
用一次短暂的交付,换长久的平静。
他在雪松气息的包裹中沉沉睡去,只余拥抱着他的那个人,银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直睁着,静静凝视着他沉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