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落时,房间里的光线被调至最暗。
褚闻殊关闭了模拟景观窗,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那光线刚好够他们看清彼此,又足够昏暗,让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暖昧的纱。
“准备好了吗?”褚闻殊问。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衣,领口松垮,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郁知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如临大敌般:“嗯。”
褚闻殊走过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让郁知惊了一下。褚闻殊太高了,即使跪着,视线也和他齐平。
“别紧张。”褚闻殊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郁知的脸颊,“我会轻轻的,很快就好。”
他说得轻松,但郁知能从空气中信息素浓度的微妙变化感到一丝失控——雪松的气息正在攀升,带着狩猎前的蓄力感。
褚闻殊顺着站起来的动作,顺势将郁知抱到床上,然后拥着他,让郁知与他面对面坐在他怀中。
郁知完全不敢看他,只好把脑袋埋进褚闻殊的胸肌里,却正好把白皙的后颈暴露在人眼前。
褚闻殊眸色一暗,手掌整个覆在郁知后颈,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按,另一只手臂则环在郁知腰间。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郁知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然后那只手滑到他肩胛,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腰际,再重新向上。像一个无声的循环,每一次往复都让郁知的身体更软一点。
“放松。”褚闻殊的声音仿佛催眠,“只是建立个临时联结,不会很痛。”
郁知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褚闻殊的手终于回到了后颈,用指尖极轻地描摹腺体的轮廓,感受那里皮肤的薄度、温度、以及细微的搏动。
郁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怕?”褚闻殊问。
“....痒。”
低低的笑声。然后,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了后颈。
褚闻殊用唇瓣细细地吻过那片皮肤,从腺体上缘到下缘,再到侧面的颈动脉。每一次触碰都轻柔得像羽毛,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郁知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褚闻殊的吻开始变得湿润。他用舌尖轻轻舔过腺体表面,品尝那里渗出的微甜风信子气息。然后嘴唇含住那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
“唔...”郁知忍不住哼出声。
太奇怪了,每一次吮吸后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后颈窜遍全身,让他腿.根发软。
褚闻殊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吮吸的力道逐渐加重,在皮肤上留下一个艳.红的痕迹。然后他的牙齿轻轻刮过那块被吻得发热的皮肤,用齿尖若有若无地摩擦。
郁知的呼吸乱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是紧张害怕的,可身体却在诚实地给出反应,他的后颈在发烫,信息素带着Omega天然的诱.惑气息,浓稠得几乎能看见。
“宝宝,”褚闻殊的嗓音哑得厉害,“你在邀请我吗?”
郁知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因为下一秒,褚闻殊的犬齿终于抵了上来,尖锐的触感,正正压在腺体最薄弱的地方。
他屏住了呼吸。
疼痛来得迅猛而精准。
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郁知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但疼痛只持续了一刹那,紧接着涌入的,是汹涌到近乎暴烈的雪松信息素。
它们直接从被刺破的腺体开口灌入,顺着血液、沿着神经,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冲刷他的全身。
郁知的瞳孔骤然放大。
愉悦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不仅仅是的快意,更有来自更深层的狂喜。大脑在欢庆:再也没有分离,再也没有恐慌,再也不会被那种疯狂的渴求撕成碎片。
眼泪涌出来,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