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行忆来也很有用,他可以规避危险,吧?
“可以啊,不过,我们遇得到吗?”
“没遇到就先自己,遇到就一起呗。”我还不打算告诉他,可以百分百一起游戏的方法……我都知道了,他上一局在干吗,怎么不知道。
“对了,你的能力是什么?上个梦里你都没说呢。啊,我还没说我的吧。你应该也猜得到,要不要先猜几个。”
“好。”他靠着墙低头思考,没几秒就听见他说,“梦想家。”
“你怎么不说,是白日梦想家。”我无语地笑着,他猜得还挺快,但我是觉得不会给正确答案的。
“那就,作家?”他试探性地看着我的脸色,奇怪,他为什么要看着我的脸色?难道。
“你的能力,不会是能看到别人的身份吧?”
“不止是这样,你想要让我知道的,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能知道。”
我突然不想和这个人试探了,因为我刚刚回来,很累了。
我光是看见他,就感到想哭,因为我知道,在所有人里,他是成为伤害我的人中,概率最小的。
即使是伤害,我们的故事,也会美得像个悲剧,令谁哭个不停?
「或许这个人,只有我。」
(她是我做的梦,但我又感觉,我是谁做的梦?)
「那真是太美的幻想……」
所以我现在对他说:“对我说,祝你新年快乐。”
“诶,为什么,这是测试我吗?”
“你能别总是想这些世俗意义上的东西吗?我不想跟你解释,就算我只是谁的皮套,我也是我自己,我又有什么区别吗?这就是我现在的愿望,你也知道,我常常会失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因为我有太多事要烦,我不想和你扯了。
我是造梦家,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白白做梦的,我有一天会把它们都实现的。
「呵呵,那又怎么样?」
(只要我活着,就会的,活得比谁都长。)
我能感觉到李行忆的疑惑,继续说:“我不认为我失策了,我觉得无论怎样的路,我都能把它走对,中间不会有错路,因为没有对错之分,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或许因为我是一个接受能力强的人呵呵,无论怎样我都会安慰自己。因为我对一切都不在乎,我是后来变成这样的,那又怎么样,这是更适合生存的,也不是说是好是坏。我还活着,这就行了,我还活着这件事是好是坏也先不说。所以我一直这样……”
才一晃神,想把刚才的观点表达得更加清楚,我就有点想不起接下来的论点了……
它本来应该非常正确的,是有人夺走了它。
我想对那人表达不满,却不知道是谁,或许是灵感之神……我听见心里一声轻笑,“祝你新年快乐。”
「这只是阳历的新年啊,对于高三生来说什么也不是。」
(明明被何色刺伤前,元旦就已经过去了……)
「对,只是和一群不熟的人待着。」
(冬天不会因此变得温暖,所以这里也没有抱团取暖的可能。)
出于自我防卫本能而逃避现实的心,从身体里逃了出来,隔着双层玻璃望着「我」。
现在对我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算了,第一声就由我自己说。」
(可怜的事等下再说。)
【只要自己不去思考,就不会可怜对吧?】
温暖的想法流进我心间,或者说,洋溢而出?
我是这样想的。
然后我被一个人抱住了。
我其实很喜欢拥抱,但是我对于亲近的人的拥抱,十分恐惧。
因为我人生截至目前,之前亲近的人,只有同性,而我们在艰难的世界里,处于互相竞争的地位。
并不是我想与她们竞争,还是她们想和我竞争,而是在这个游戏里,就有第一女主、第二女主,番位的问题……
这种亲近是否意味着真心喜欢我?
以前的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我断定——不是,一个都不是。
至少我不会舍得让我喜欢的人一个人。
我可能不能知道「他」内心的声音,但因为我无法承受孤独,我也不会让「他」孤独。
就算只是和「他」待在一起,心里还是孤独的。
「不,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