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梧指尖点了下惨遭蹂躏的唇瓣,有些刺痛,被迫长时间张开的下颌更是酸麻。
他没好气地嘟囔:“狗一样,不知道轻重。”
罪魁祸首埋头赶路,没敢接话。
“虽然我和你亲了嘴,但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我就是......”
南梧顿了下道:“就是馋了,你要是敢胡想,我饶不了你。”
墨显唇角勾起一抹回味的笑容:“遵命,小的不敢乱想。”
回到酒楼已是巳时中刻,南梧去马棚喂了二黑一块果脯,一人一马又亲如兄弟。
从聂家镇开始,官路好走不少,没之前那么颠簸。
南梧骑着马,隔着一层纱也能看出唇瓣又红又肿。
他撅着嘴,手里拿着马鞭骚扰二黑的耳朵,还不忘和牵马的墨显翻旧账:“我之前问你多高,你还骗我来着。”
墨显抿唇:“我父亲在世时说长的太高不好讨夫郎。”
南梧一想也有些道理:“那你得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连夫郎都没有,只能当光棍。”
“自然是要好好谢谢阿梧,等到了县城带阿梧去逛夜市。”
“好啊!”南梧一想还挺高兴,来到古代后天黑就睡,天亮就起,已经很久没有夜生活了。
唔……床上的不算。
墨显见他心情好,趁机道:“其实,我也有一事想和阿梧请教。”
“何事?”
墨显虽然在笑,听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知阿梧与那位阿飘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飘?”
南梧一脸疑惑,什么阿飘啊?
他缓慢地眨眨眼睛,随即想到许久前胡诌的话,顿时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什么阿飘,我说的阿飘就是鬼,你怎么还记着,我笑死了。”
墨显:“……”也算好事一桩。
南梧笑够了便板起脸,清清嗓子继续道:“明明你和哑巴大哥是同一个人,结果我提起他你一点儿也不心虚,还装可怜,让我愧疚。”
墨显认错很快:“是我不好,心思阴暗。”
南梧盯着他被自己揪得乱糟糟的发髻轻哼:“骗子。”
二黑很马腿的“咴”了声,表示赞同。
墨显没有否认,将冯家两个也拉下马:“夫子和樰哥儿其实是我的舅公和表舅。”
“樰哥儿也骗我!”
南梧哪能想到这几人都是一伙的?
他觉得自己可太委屈了:“还有夫子,整日之乎者也,还以为是个很有原则的老头,结果跟你合起伙来骗我也就算了,还罚我抄书。”
“你们一家都太过分了!”
南梧扯过缰绳,骑马扬长而去,将墨显远远抛在身后。
他骑了有一段距离才停下,把马牵到路边,让二黑吃几口新鲜的草。
南梧摸着马脖子,好一通拉踩:“你可不能和墨显似的,学坏不学好,要做一匹悍马。”
等了没一会儿,墨显便追上来。
“驾!”
南梧踩着马镫翻身上马,二黑撒丫子就跑。
墨显看着扬起的尘土挑眉,任劳任怨跟上去。
两场追逐战过后,男人额头沁出细汗,南梧心里终于舒坦了。
他坐在盘踞的树根上,看着头发乱成鸡窝的墨显,来了兴趣:“过来,我给你束发髻。”
墨显的头发解开后垂到腰上面一点,平时看不出来,上手才发现挺粗一把。
南梧手笨,怎么束都束不好,便恶趣味地扎了两个双马尾。
墨显抬手一摸,不仅不恼,还挺喜欢,说什么都不肯拆,顶着两个歪歪扭扭的辫子上路。
南梧看着他崎岖的发缝笑了一路,听见有人经过,就把墨显赶到路的另一边,假装不认识。
等人走了继续笑。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天气好的缘故,南梧觉得聂家镇到县城的路要近些,还没怎么累就到了。
距离城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时,路两边便有许多摊贩叫卖。
南梧见状连忙把墨显拽住:“你不许这样过去!”
男人回头,抬手捋了捋凌乱的发尾,故意逗他:“为什么?我喜欢的紧。”
南梧急得动手,把人往路边的林子里推:“不行,太丢人了,你重新束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