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这边还没停歇，两个小宝宝哭了起来。那哭声细细弱弱的，像两只刚出生的小猫，却足以让整个病房不得安宁。

陈生的目光转向他们，“怎么了这是？”

齐止已经起身去调试奶粉，“应该是饿了。”他动作熟练地试了试奶瓶的温度。

他们两个半夜的时候也哭了一次，只不过陈生好不容易睡着，没注意。

陈生靠在床头，看着那两个被包裹在浅蓝色襁褓里的小小身影。他们实在太小了，小到他几乎不敢伸手去抱。皱巴巴的小脸哭得通红，细弱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握着。

陈生看着他们那么小一个，担心问，“他们两个没什么问题吧？”

“医生说没问题，就是比一般的婴儿瘦小一点。”

“可是他们在我肚子里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大，怎么生下来之后这么小，真的没事吗？”陈生还是不放心。

“双胎本来肚子就大。”齐止把奶嘴塞进宝宝的嘴唇里，两个小东西饿极了，吸得十分卖力。吞咽的动作不停，病房里暂时只剩下他们吃奶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陈生稍稍安心，却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下身的疼痛突然尖锐起来。生产的过程几乎要了他大半条命，此刻麻药渐退，每一处缝合的伤口都在叫嚣。

下午，陈生上面也开始胀痛了起来。

他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他要齐止把两个宝宝抱到他的床上。

等齐止把宝宝在床上放好，他低声说，“你出去一下，把床帘拉好。”

齐止顿了顿，照做了。

床帘隔绝出一个私密的空间。陈生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上衣。他的胸部比孕期时又胀大了不少，轻轻一碰就疼得厉害。

他笨拙地试图把□□凑近宝宝的嘴唇，“来，帮爸爸吸出来……”

小宝宝似乎闻到了奶香，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可那软嫩的小嘴试了几次，却总是含不住。小家伙急得小声哭了起来，另一个像是被感染了，也跟着发出细弱的哭声。

“别哭啊。”陈生手忙脚乱，想要调整姿势把宝宝抱得更近些，可下身一阵剧痛让他瞬间白了脸，差点抱不住孩子。

就在这时，床帘被轻轻拉开。齐止站在那儿，目光在陈生敞开的衣襟上停留了一瞬，立即明白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