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轻柔地抱起一个宝宝,“他们刚喝完奶粉,还不饿。”他的声音很平静,“等下次饿了再试。”
陈生尴尬地拉好衣服,耳根发烫,“嗯。”
两人一人哄着一个宝宝,齐止的姿势很标准,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宝宝的头颈,另一只手轻拍着后背。陈生学着他的样子,动作却僵硬得多。
也许是父母的怀抱给了他们安全感,两个小家伙渐渐止住了哭泣,在轻柔的拍抚中再次进入梦乡。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陈生的胸口又开始发胀。这次的感觉比之前更强烈,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下游走。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乎同时,婴儿床里传来细微的响动。两个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扭动,发出细细的啜泣声。
“他们好像又饿了。”齐止说着,却没有立即去冲奶粉。他看向陈生,眼神中带着询问。
陈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再试一次。”
这次他没让齐止回避,只是示意他把床帘拉上。陈生再次解开衣襟,他的胸部已经胀得发硬,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齐止小心地将其中一个宝宝抱到他胸前。也许是饥饿驱使,这次小家伙一凑近就急切地张开小嘴,本能地寻找着。
“慢一点。”陈生轻声说着,调整着姿势。突然,他倒吸一口冷气,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轻松感随之而来。
吸出来了。
小家伙终于含住了□□,开始用力吮吸。那感觉既疼痛又奇妙,陈生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生命,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另一边。”齐止轻声提醒,将第二个宝宝也抱了过来。
就这样,陈生半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两个同时吃奶的宝宝。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两个新生儿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醒来吃奶,每一次哺乳对陈生来说都是一次考验。有时宝宝含接的姿势不对,咬得他生疼。有时奶水下得太急,呛得小家伙直咳嗽。
两个新手奶爸一边适应,一边学习。
过了两天,陈生的伤口恢复地还行,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