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落命人斟满美酒,与楚随云和达珠干了一杯。
“随云哥哥,打斗半晌,身体怎么样?”
“无碍,多亏达珠在旁掠阵,不然也不能如此顺利。”楚随云边说边看了眼达珠。
达珠高兴极了,说:“我只是打退几个妄图使诈的小人,还是得靠随云一马当先往前冲。”
胡清落笑起来:“打虎亲兄弟,上阵真夫妇!你们可真行!,来,敬你们二位!”
“是皇上安排得当,我二人才有此机会!”楚随云说,“皇上故意把这个功劳留给我,我必不能辜负圣意!”
“什么辜负不辜负的?今日就当过一把打仗的瘾,接下来,随云哥哥还是要多注意身体,要养的和当年一样!”
三人又喝一杯。
三杯已足,胡清落命人撤走酒杯,说:“随云哥哥的伤还得继续休养,我们可不能贪杯呀!”
话音刚落,达珠就说:“贪杯的是你吧,这可是你提议的!”
说罢几人都哈哈大笑。
片刻,胡清落托着脸说:“达珠,你说东部将军立了如此大功,该加封什么呢?”
楚随云立马起身说:“皇上,臣要即刻回天龙城,扩建东部军,请皇上允准!”
“这算封赏吗?”胡清落笑着看向达珠。
楚随云抱拳说:“不管这算不算封赏,臣唯有此愿,请皇上允准。”
“唉——”胡清落叹了口气,说,“东部军我打算交给韩凌飞,随云哥哥,你回皓京吧。”
“不,”楚随云涨红了脸,说,“清落——”
胡清落按住他的拳头,说:“随云哥哥,你把皓京和孩子们照顾好,就是帮了我大忙!”
达珠知道胡清落心意已定,说什么也没用了,眼看楚随云还要争取,达珠按住他,说:“随云,听皇上安排吧。”
“达珠,你们不必到谣水镇了,收拾好,就出发回皓京吧。”
胡清落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看楚随云,她知道他一定失落不已。
但她必须这么做,她拍拍达珠,示意她安慰好楚随云,就离开了。
她如何不知楚随云征战沙场的强烈愿望?但她实在担心楚随云的身体,也担心楚氏一族的将来。楚隆一族精忠报国,楚隆征战一生,从国灭到复国,撑起了楚国的精神旗帜;长子楚随先为国捐躯,未婚无子;次子楚随天被毒蛊折磨的面目全非,虽心志坚定,仍为国效力,但寿命不长,难有子嗣。三子楚随云,南征北战,立功无数,但膝下只有一女。楚氏虽一门三公,位极人臣,但是下一代呢?子嗣凋零至此,谁人可承此荣光?
胡清落打定主意,不管楚随云如何请愿,她都必须把他留在皓京,让他安稳度日。
可是楚随云怎会想到这些?他闷闷不乐,还想着如何说服胡清落,准他征战!但是达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她虽然暂时不知道胡清落为什么这样安排,但她觉得必有深意,况且楚随云的身体还需要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