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一路风雪,但是吴涯风、胡清落、游紫陌、月轻水四人心中十分畅快,他们一路看雪,一路欢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古月镇。
他们在这里将马车换成了马,眼看即将过年,又采买了许多糕点、布匹、酒糟、食材等等。
游紫陌的一对龙凤胎已经快一岁了,几人还专门买了许多婴童的玩意儿。
剑如云和木头日日到山门前等待,他们一边期待见到师父师伯,又一边害怕见到失去挚爱了无生气的胡清落。
好在,他们看到四道烟尘飞腾而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马上神采飞扬的吴涯风。他们激动不已,欢呼着赶紧跑过去!
胡清落和游紫陌笑着跳下马,拍着各自徒弟的肩膀,说道:“都是十八岁的年轻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闹!”
吴涯风也跳下马,满眼赞赏的看着木头和剑如云,说:“你们哪,想怎么闹就怎么闹,这才是年轻人嘛!”
胡清落望一眼山上,问木头,“木头,燕师伯回来了吗?”
木头知道师父在问燕无心,高兴的回道:“燕师伯没回来,他托人送来了十八斤天外陨石!”
“可带什么口信?”
木头摇摇头。胡清落有些失望,不过燕无心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多、说的少,她理解他。
吴涯风听到十八斤陨石,知道燕无心必定费了无数辛苦,心中也感动不已。
月轻水听到燕无心没回来,微微不悦,随即他往远处张望片刻,慢悠悠跳下马,略带失望的说:“卓然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是不是在给我准备好吃的呢?”
天寒地冻,木头和剑如云天天在此等候,才恰好接到了四人,何卓然偶尔过来,恰好今天没来,实是不巧。
不等木头和剑如云辩解,胡清落就拉住月轻水的手,说:“说不定还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呢!”
“应该是!我这徒弟虽跑得不如这俩男娃娃快,手可是巧太多了,年年不是送我新靴子,就是绣花枕,还送过我兽毛坎肩……”
游紫陌凑上来,说:“你给卓然准备了什么礼物?”
月轻水一时语塞,看看马匹上驮着的几袋东西,大声说:“所有的漂亮布匹,全给卓然!”
胡清落笑道:“那卓然不得日夜裁剪给大家做衣服?岂不是要累坏了?”
月轻水吐吐舌头,辩解道:“我自有礼物相送!”
几人说说笑笑往山上走。
木头和剑如云早早跑到前面去报信了,等四人到达月华坪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这一次相见,没有眼泪,没有哀伤,所有人都开心不已,欢笑声飘荡在整个山头。
胡清落见过师父、师伯和诸位师兄妹,又看到了站在边上的花千钧,他边上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苍白挺拔,正待猜测,吴涯风已走过来与她介绍了,“这是我舅父——花如海。”
胡清落以江湖之礼相见,客气打招呼。
花如海却对胡清落十分热情,“我这侄儿,多亏姑娘照顾,花某感激不尽,也替阿风母亲,谢姑娘大恩!姑娘风华绝代,超凡脱尘,堪比仙娥,我这侄儿,实在有福!”
吴涯风竟有些许羞涩,不过心中是满满的开心和幸福,他说:“舅父,清落与我早已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不必如此……”
胡清落也觉得称赞太过,有些见外,不过第一次得到吴涯风亲人的强烈认同,心中也开心无比。
花千钧见几人停顿下来,赶紧上前来见礼,他先躬身揖首拜见吴涯风,又以同样的君臣简礼拜见胡清落。
吴涯风与花千钧原不亲近,又因他当年用毒烟暗害胡清落一事,着实恨了他许久,他略略颔首,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