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胡清落召来皓京来的礼部侍郎岳扬,问他礼单准备得如何。岳扬回答已按亲王的标准准备完毕。
胡清落看了礼单,说:“珠玉金银头面各一套、金玉镯子各一套,金银锁各一套,加进去。”
“是。”
胡清落心里想着院子里这几个都是小子,达珠可得给生个女儿出来,于是有意加了几套头面首饰。
随后她又问婚礼当日流程,岳扬答道:“禀皇上,皓京规矩,王公侯将不用迎亲,派近臣或子侄将新娘接来即可,且时间是傍晚,拜过高堂即入洞房。天龙关此地的规矩是午时接亲,新娘可盖着红盖头迎宾客。林卡部的规矩是新郎亲自去迎亲,并在新娘家中大宴三日宾客,方可回新郎家,之后并无特定安排。微臣难以抉择,依哪处风俗,还请皇上明示。”
胡清落想了一下,说:“朕和东部将军亲自去金雀寨迎亲,大宴三日。之后回到天龙城,全城庆贺三日,酒席摆在城中广场上,百姓有无贺礼皆可入座。”
岳扬抬起头,犹豫一下,说:“禀皇上,这不合规矩。”
“就按这个规矩来!”
“是。”岳扬擦了一下汗,去准备了。
胡清落来到军机室,朱郃、石今、张禹、赵茹男、韩凌南、楚随云已经在等候了。
胡清落把楚随云叫出去,说:“随云哥哥,你只管成亲,别的事都不用管,我会安排好的。”
“不可,任何行动,我都不能缺席!”
“不,你唯一不能缺席的,是你与达珠的婚礼!”
楚随云被胡清落赶走了,达珠也回金雀寨准备了,他实在不知做什么,就去营中找楚杰楚雄了。
楚杰楚雄也算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了,虽然胡清落命两人解散了童子军,两人却是无论如何也要参军,只好让两人留在营中了。
两人虽没什么职务,但军中不少人都认得他们,一是父亲楚励伸积攒的人脉,二是两人多年在军中,犹如楚随云的徒弟和跟班。
两人见楚随云来找,惊喜不已,想到成婚当日难以多叙,楚杰拿出藏了多日的酒,楚雄去厨房随便整了几个小菜,硬拉着楚随云喝几杯。
楚随云看这两个孩子盛情难却,又都已长大成人,也就允了他们,不过他知军营中不能饮酒,将两人带到了城中的酒楼,反过来招待二人。
三人推杯换盏,喝得倒也自在。
胡清落将各位将领手头事务的进展了解之后,最后一次分配任务。
“朱郃、赵茹男,守卫天龙关,不得有失,任何人不得扰乱婚礼。”
“是!”
“石今、张禹,带兵埋伏于纳西城外,待白锡泸出城二十里后,拿下纳西城。”
“是!”
“韩凌南,领兵隐于金雀寨,抵挡白锡泸,不许白纳西部进寨一步。”
“是。”
胡清落安排完毕,说:“我们此战,不光为楚将军与达珠首领的婚礼,更是为了楚国,为了将来!各位务必互为犄角,共同完成任务!”
“末将遵命!”
虽是安排妥当,但大家心里都有疑问,白纳西部一定会在婚礼时候进攻林卡部吗?
胡清落对此很有把握,因为她已将谣言散布出去:金雀寨有楚国送来的无数金银财宝,楚国以联姻为名收复林卡部,接下来将进攻白纳西部。
她猜白锡泸不会坐以待毙,定会择机出动。而这个最好的机会,就是楚随云和达珠成亲之时。
达珠回到金雀寨后,也命人散播自己部落意见不合,一盘散沙的谣言。实则林卡部上下大都支持达珠与楚随云的婚姻,寨中热闹不已,男女老少开怀畅饮,不少姑娘主动来到寨中替达珠缝制婚礼衣物。
达珠在寨中转来转去,脸上一直挂着笑。
韩凌南带士兵分批乔装进入金雀寨,与金雀寨的战士一起加强防卫,拟定战术,看金雀寨热闹非凡,林卡人洒落豪爽,心下也有几分开怀。夜间,达珠的部下林卡洛浦来邀请他喝酒,盛情难却,他大口喝了起来。
楚随云在酒楼和楚雄楚杰饮酒,没多少就醉了,楚杰笑他酒不醉人人自醉,定是想新娘子了!
楚随云眼神迷离,眼前隐约晃动着一个人的影子,但他看不清楚。他伸手去抓,其实什么也没有。
楚杰看他醉了,怕误了事被皇上怪罪,就和楚雄两人扶着他回军营。
胡清落从军机室出来,正好看到醉醺醺的楚随云,赶紧过去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