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俩熊孩子,怎么把师父灌醉了?”
楚杰楚雄赶紧跪下跟皇上请安请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二人不知将军没有酒量,请皇上恕罪!”
胡清落想想自己在宫中从未和楚随云喝过酒,难道军营十年也未练出点酒量吗?这样子婚礼上如何饮酒?她无奈的摇摇头,对楚杰楚雄说:“你二人婚礼当日陪同将军左右,为将军挡酒,与宾客同饮!”
“是!”楚杰楚雄答应的声音很大,一见皇上转身就偷偷笑起来,本来还怕怪罪呢,没想到捡了这么个好差事!
胡清落将楚随云扶到落梅院,吴涯风和韩凌花、珠翠带着几个孩子逛街去了,只有几个侍卫在门口守着。
胡清落本想让侍卫帮忙,又想到楚随云一心为楚、自己却从没为他做过什么,于是亲自将楚随云扶到房间里。
这是楚随云住过的房间,也是达珠住过的房间,胡清落很熟悉,她将楚随云放在床上,替他脱去鞋子,准备去倒杯水,却被楚随云猛的一拉,倒在了楚随云身上。
楚随云总觉得眼前有个人影,但就是看不清,他索性将她拉过来,问道:“你是公主吗?”
胡清落直起身,心知楚随云已经迷糊了,将他的手放回去,说:“随云哥哥,我是清落,我给你倒杯水,你好好休息。”
楚随云猛地坐起来,抱住胡清落,语无伦次的说:“清落,你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复国的事交给我,我来……”
胡清落的眼泪差点出来了,那些苦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然而那些心绪、那些誓愿,永远都在楚随云心中,他时时记着……
胡清落抱住楚随云,轻轻拍着他的背,说:“随云哥哥,清落知道你会为她做一切,但她也希望你幸福,希望你最幸福。”
吴涯风带着三个小男孩在街上逛,每每把阿楚抱在怀里,他总要伸手去摘他的面具,于是他把阿楚放下,看三个小小的身影在街上你追我赶,心中欢喜。
快天黑了,赵茹男忙完公务找到几人,准备一同回去,无奈三个小孩吵闹着不愿回去。
韩凌花笑着说:“随他们玩吧,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回去也是调皮!”
赵茹男看看韩凌花的大肚子,说:“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再逛吧!”
珠翠也说:“孩子们也该饿了!”
赵茹男说:“那就走吧,带你们去尝尝天龙关的特色菜。”
吴涯风看三个女人带着孩子们要走,不想跟上,就叫珠翠照顾好阿楚,自己先回去。
吴涯风到了落梅院,听侍卫说胡清落已经回来了,高兴的不得了,一想院中此时无其他人,更开心了,想悄悄过去给胡清落个惊喜。但是没在房中看到她,又看隔壁的房门开着,刚走到门口,就见胡清落和楚随云抱在一起。
他立时愣在那里,心一下子掉进了海底。
他想转身离开当作不知道,可是脚步移不动。
他想走进去,又不知说什么。
他鼻头酸酸的,忍不住捏了一下,喉咙堵堵的,轻轻咳了一下。
胡清落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是吴涯风,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很难过。
胡清落的手臂还抱着已经睡着的楚随云,她赶紧把楚随云放平,盖上被子,轻轻掩了房门出来。她伸手去拉吴涯风,吴涯风转身躲开了,脸也扭到了一边。
胡清落再次伸手,吴涯风依旧躲开,还走开了两步。
胡清落再靠近,吴涯风再躲。
胡清落叹口气,说:“你是不打算理我了吗?”
吴涯风停顿了一会儿,委屈着说:“你还没有给我解释。”
胡清落硬拽住吴涯风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房间,说:“随云哥哥喝醉了,我刚好碰见,就带他回来。我从没见他醉过,他说‘他要帮我复国,让我开开心心的’,我一时难过,就抱了他一下。”
吴涯风似乎不满意这个解释,又把头扭了过去。
胡清落把他的脸扳过来,亲一下他的嘴巴,说:“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吴涯风仍旧觉得委屈,到底不忍心胡清落这样,双手紧紧的抱住她,说:“以后只能抱我,不然——我会很难过很难过。”
胡清落被他抱的快喘不过气了,此时也不敢挣扎,悄悄吸了口气,哄着他说:“好好,只抱你!”
吴涯风松开手,忽然背过身去,胡清落转到他面前,才发现他眼睛红红的,快要哭了。
胡清落一时也有些自责、难过,紧紧抱住他,将头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