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茹男和韩凌花要跪下行礼,胡清落坚持不让。
赵茹男说:“如今你已贵为天子,君臣之礼不可费,我必先跪拜之后,再叙私情。”
韩凌花故意打笑道:“出门在外,我可绝不能给南宫丢脸,君前无状。”
两人说完就跪下去叩头,喊道:“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胡清落无奈,看两人喊完,立即扶起两人,故作生气道:“你们再这样,我可也要与你们生分了!”
韩凌花拉她坐下,说:“南宫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替他一拜,刚才那一拜算他的,你莫要与我生分!”
胡清落说:“这还差不多,你几时生产?”
“半个月左右吧!”
“难得你跑这一趟!”
达珠也上前来,抱了赵茹男一下,转头替韩凌花把脉,随即笑着问她:“你和南宫牧,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韩凌花笑道:“都行,名字已经取好了,叫南宫不离,不过听起来更像女孩的名字!”
“你会生个女孩的!”
“真的?”
三个姑娘都吃惊的看着达珠,异口同声道:“你能看出这个?”
达珠故作神秘的说:“拭目以待!”
楚随云见几人聊的火热,抱了抱南宫不弃和吴亦卓,就告别几人去忙军务了。
吴涯风闲来无事,就去逗两个孩子玩,看他们年龄与胡复楚差不多,不由得更想儿子了,他抱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着玩,自在不已……
韩凌花当年在儒雅城已知胡清落和吴涯风的事,如今看二人神情目光,虽然戴着面罩,心中已猜到这就是渝国当今皇上吴涯风。
赵茹男不知这些,看他这般自在不拘,又不像侍卫仆人,于是问道:“皇上,这位是?”
胡清落看看赵茹男,招手叫吴涯风过来,说:“戴了一路面具,摘了透透气吧!”
吴涯风拿下面具,赵茹男惊叫出声:“渝国皇上!”
儒雅城的军机室里挂有各国皇上和重臣的画像,她知道这是渝皇吴涯风,不过真人比画像还好看,真人多了几分温柔、俊美和潇洒。
达珠按住赵茹男的手,说:“别惊讶,这还是太子的生父!”
赵茹男更惊讶了,看看胡清落,又看看吴涯风,努力平复下心情,说:“唯有清落能做出这样的事!”
胡清落揽住赵茹男的肩膀,说:“万事随心,向前看,莫徘徊!”
这句话既是对自己所为的注解,亦是对赵茹男的宽慰,赵茹男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众人看向门口,不多时,珠翠抱着胡复楚来了!
胡复楚的手里拿着一把红檀木小短剑,吴涯风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他一个箭步跑到跟前,从珠翠手里抱过胡复楚,兴奋的叫着:“阿楚!阿楚!”
胡清落一个眼神,珠翠起身屏退所有人,将门关了起来。
阿楚完全不惧生人,看着吴涯风将自己举得高高的,咯咯的笑了起来,嘴里清晰的叫着:“爹爹,爹爹!”
吴涯风激动的无以复加,举着阿楚转圈圈,父子俩的笑声回荡在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