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与和僵持着,迟迟不做答复。
“等下你把小和吓到了。”萧降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撤回对薄与和的步步紧逼,放松了姿态让他别紧张。
赵愉笙也悻悻收回手,“我又没怎么样。”
她是没怎么样,可赵愉笙的想法和行为都太惊世骇俗,正常人谁能接受同时跟两个人谈恋爱——而且他们两个看起来三观都有点问题。
这简直就是个地雷!
薄与和大脑飞速转动,多么希望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这样他就能继续当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在之前跟他们拉开距离的时候就觉察到了赵愉笙这个人思想有问题,她偏激又固执,薄与和早就警告自己要小心对付她了,还以为跟她打太极就能好过点,谁能想到赵愉笙会直接捅破窗户纸。
萧降看着好商量,实则也不过是赵愉笙的帮凶和附庸。
“不...”
“小和不喜欢我吗?”赵愉笙没打算放过他,“借着我们两家的势力,乖乖可以在湘南横着走了,那么快跟薄家划清关系,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以薄总裁的严谨程度,你应该也没有拿到很多遗产吧,一个亿?两个亿?不想把属于自己的都拿回来吗?”萧降靠在椅背上,手里抓着薄与和大衣外套上的装饰带,有一下没一下的扯。
“你...”
“还有小和身上的疤。”赵愉笙指尖隔着衣服滑过他的锁骨,“疼吗小和?是不小心的?有人想害你呢,不想报复回去吗?”
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围着薄与和坐,看似松散却又强硬的把人留在中间。
“小和,你想要什么我们两个都能给你,为什么不跟我们玩呢?”
他慌张的站起身,后退着想离开位子,被萧降一把挽住了腰,“往这边走等下撞到腿了,要去干嘛?”
“我不接受。”薄与和想走,可萧降拦着他不放。
“怎么这样乖乖,别这么凶。”萧降用了点力,薄与和被他揽的身形一晃。
“说这话的时候没考虑过我会不同意吗?”薄与和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掰离。
“别这样乖乖。”赵愉笙可怜委屈的去拉薄与和的手,勾住他的指尖,轻轻的晃,“再考虑一下好吗?”
薄与和不想对着赵愉笙,他转过头恶狠狠的对萧降道:“你让开。”
萧降一转手,把薄与和摁下了,薄与和不敌他的力气,只觉得肩膀被他压的重。
感受到掌心之下的肩膀紧绷,萧降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生气宝宝,先吃饭好吗?不然低血糖了怎么办,我和赵愉笙先走,吃完你就自己回民宿可以吗?”
他对赵愉笙使了眼色,示意赵愉笙跟他走,让薄与和自己待一会。
包厢的门开启,萧降带着赵愉笙出去,薄与和与他相对而望,对上他狠戾的眼神,薄与和顿在原地。
“宝宝好好吃饭哦。”赵愉笙回头给他一个笑,轻轻关上门。
“咔哒。”
一室寂静。
薄与和深呼吸,而后呼吸越来越急促,被他们两个气的恶心的有点想吐。
门外萧降和赵愉笙两个人面色阴沉。
“这么急做什么?你把他吓到了。”
萧降点了烟,慢悠悠的吸了一口,两人背靠在一侧的墙壁。
赵愉笙从他烟盒里分了一支,咬着烟嘴也点上了。
“他又没有家人朋友,之前在哪里养病都不知道,我怕他走了。”
萧降垂眸睨了她一眼,“他走不掉的。”
“湘南都那么大,他想去哪不能去?”赵愉笙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脑袋,“他要是偷偷的想走我们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