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围炉煮茶的庭院视野很好,胖的跟个球一样的小鸟站在枝头,把细枝都要压弯。
“不是才过冬天吗?这个鸟怎么长这么肥?”萧降看着压在枝头的小鸟,感慨一下大自然的神奇。
薄与和不太能喝茶,他喝茶和咖啡这一类的容易心脏不舒服,赵愉笙就给他煮牛奶。
“万一人家只是毛多显胖呢?”赵愉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了树枝上站着好几只小鸟。
薄与和拿着玻璃杯,拆穿她,“可是那个树枝都往下坠了了。”
那几只小鸟不怕人,扑腾着跳着就跟他们挨近了,从他们的果盘里挑坚果吃。
“我好像知道这个鸟为什么长这么肥了。”萧降把茶碗盖上,往里面挪了点。
赵愉笙伸手想摸摸看是什么触感,被小鸟躲过,“吃我的东西还不让我摸,不讲道理呀!”
庭院里面还有猫,浅蓝色的眼睛,白色的长毛,像只狮子昂首挺胸的,嗅了嗅赵愉笙的味道就踩进赵愉笙怀里了。
“卧槽你脚是脏的你就踩进来了?”赵愉笙嘴上叫骂着,手上又自动开始摸猫,把说一套做一套演绎到极致。
“她挺招小动物的。”萧降看赵愉笙吃瘪就乐呵,把小鸟没碰过的核桃盘子推给薄与和。
薄与和拿了两个塞进嘴里,嚼嚼,“那挺好啊。”
“小宝你摸吗?”赵愉笙双手从大猫腋下抱起猫,凑到薄与和面前。
大猫也不扑腾,冲他叫一声,看样子是同意让他摸了。
薄与和后仰半步,抓住了萧降的袖子,“我不摸。”
“小和怕猫啊?”见薄与和这个样子赵愉笙也就不带小猫往他面前凑了,她把大猫放到地上,“好重,怎么猫和鸟都这么肥。”
萧降从桌子上拿一小块肉干丢到长毛狮子猫面前,猫主子嗅了嗅,很赏脸的叼走吃了。
“人类在养猪方面总是很有天赋的。”
薄与和赞同。
唠了会家常,萧降就带他们两个吃饭去了。
薄与和在上菜期间无聊的刷朋友圈,刚刚好刷到了关于戚常月的消息,他跟戚问慈去实地考察了,拍了张景色不错的照片。
薄与和在纠结要不要去道个歉,他自认为是有点阴晴不定了,戚常月啥也没做错被他莫名其妙凶一顿,给薄与和做了饭薄与和还甩脸色,饭也没好好吃。
转念一想自己也没什么问题,是戚常月自己眼巴巴凑上来的,薄与和本来就不乐意跟他玩,只能说人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是很容易做出无法理解的决定。
他在戚常月眼里本来就是恶毒人设,贸然去道个歉等下戚常月还以为他悔改了,他又要自说自话的做决断了。
薄与和看戚常月不爽的主要原因还是他蠢,被戚家保护的太好了,像个没脑子的傻白甜。
同样是富贵人家,赵愉笙和萧降身上是游刃有余,望桃结是独断与傲气,尉迟层岚是不容置疑的领导力,唯独到了戚常月这里就有一种天真了。
无论是想要薄与和的愧疚还是希望他去看看左家人,如果左家人看过当初的监控录像那只会想一刀捅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