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尚且含凉,柳芽冒出新绿,一个多月的寒假转瞬即逝。
从作息颠倒的生活回到校园里,薄与和带着冬日里的困顿和疲懒,一时半会习惯不了。
赵愉笙果然还是把人约到燕尾湖来玩了。
燕尾湖虽然叫燕尾湖,见到了才知道这其实是个景点。
白墙黛瓦,古街小巷,小舟在碧绿的河水上晃荡,红顶鹅扑腾翅膀荡起一圈圈水花,灯笼挂在古建筑与居民楼的屋檐上,诗情画意,像梦里姑苏。
清风飘起轻荡的柳絮,古色古香,不如教科书中的园林,与新时代相结合的创新文化充斥在大街小巷。
小山亭,花窗框海棠。
半月桥,洞石添荷新。
薄与和绑了头发,一身白色的大衣,手里拎着赵愉笙刚买的红糖糍粑,被她牵着到四处逛。
香甜软糯的点心很好的满足了薄与和的味蕾,赵愉笙逛小摊逛的兴奋,感觉好吃的就买一点,跟薄与和两个人分,吃两口腻了就塞到跟在后面的萧降手里。
萧降三两口解决,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
他喝了口饮料解腻,“你们再吃下去晚饭也不用吃了。”
现在是下午,他们来的时候没吃午饭,刚刚那些甜点就当午饭吃了,赵愉笙看到什么都想尝一口,再这样吃下去,估计到晚饭的时间,他们也吃不下了。
赵愉笙刚买完绿豆冰糕,留了地址让店员帮忙寄给家里人。
“不是说要去放风筝?”薄与和咬着叉子,还记得当时赵愉笙说的话。
“你真信啊?”萧降接过他手里端了好一会的甜点,把叉子从他嘴里解救下来,“放风筝那是小孩玩的,她也就说说而已,等下逛累了回民宿,订了围炉煮茶的庭院,歇会带你们去吃晚饭。”
“晚饭吃什么?”薄与和有点饱了,现在才三点,确实适合消消食逛一会。
“鲈鱼爆虾叫花鸡,时蔬豆腐豆花羹,直接看的套餐,晚点过去看看,不喜欢我们再换。”
“我们不是还要去拍照,你相机带了没?”赵愉笙转过头来,“我寄到你家了你叫你哥给我哥分点,让他带回去给我妈。”
“拍什么照?”薄与和正在看点心样式,考虑给尉迟层岚也寄一点去。
“出来玩嘛,小宝你留点照片发发朋友圈什么的,可以给朋友也发点。”赵愉笙道,“可惜微微没来,她要是来了肯定最积极。”
薄与和照片很少,基本不怎么拍,也不太擅长面对镜头。
“她怎么了?”
“感冒了。”赵愉笙吐槽,“那个笨蛋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着凉了,现在鼻音重的像水牛。”
“你拍点照片馋她一下。”
“拍了,她刚刚还在消息里跟我叫。”
薄与和在柜台选点心付钱,准备给尉迟层岚寄一点。
“话说宝宝,你为什么留长发啊?”赵愉笙回过头来问。
薄与和其实很适合长发,他的气质很中性,容貌也不会让人分不清男女,脸上线条柔和清瘦,没有很饱满的地方,连嘴唇都薄。
长发把他衬得斯文,也很适合他自己的慢节奏。
“高中后面一直懒得剪,留着留着就长长了。”他摸了摸发尾,“后面就习惯了。”
“长发好看。”萧降低着头回萧至的消息,顺手收了自家亲哥的转账,“逛累了没?累了回民宿歇着吧。”
薄与和点头。
赵愉笙的视线飘了,萧降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是摆摊的小游戏,在捞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