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萧降俯下身与赵愉笙平视,“他,走不掉的。”
“你......!”
赵愉笙气血上涌,心跳加剧,“你才让我别做什么过分的事吧?你想干什么?”
萧降细细的吐出一口烟,冷笑,“找个人盯着他,要是你来干他迟早得报警,你做事太偏激了,交给我好吗?”
赵愉笙怀疑的看着他,好半晌才点了头。
“回房间吧。”萧降拍了拍赵愉笙的背,“明天不是还想去放花灯?”
既然萧降说他来解决,赵愉笙也不怀疑他了,她跟着萧降一起往房间走。
“嗯。你跟你哥说了没?叫他带点点心给我妈。”
“说了,你咋不跟你哥说。”
“我哥没脑子总忘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大学不在家,他都能打个电话给我,问我高中啥时候放学他来接我。”
……
薄与和回了房间,冲进卫生间趴在水池上,水龙头开着,晚饭他没吃几口,还是想吐。
一遇到点什么事他就想逃避,最明显的就是心情一不好身体下意识的开始应激生病,他咳的厉害,把眼泪都咳出来。
水声不断,把所有脏污都冲进下水道。
咽下去的那几口晚饭和白天逛街时的小吃被他吐的一干二净,食物残渣混合着胃液与血液,让他的眼睛酸的想掉眼泪。
胃痛的想死,他自暴自弃的拿着烟,躲到房间的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
火舌舔过烟卷的尾巴,他手抖着,差点燎了自己的头发。
尼古丁麻痹不了痛感,他一直都很痛。
表面还维持着冷静姿态,内心却早就疯掉了。
怎么又是这样,怎么又是这样!怎么又是这样?!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薄微许薄微夏,好不容易摆脱了薄晴薄兮,他连顾依都弄丢了,怎么还要再对付一遍赵愉笙和萧降。
好痛。
腿在痛,胃在痛,骨头再痛,心脏也在痛。
好痛。
一支接着一只,女士细烟味道不够大,尼古丁含量少得可怜,可他没带布洛芬,也没有别的药。
情绪把事态严重化,疼痛更让他无法思考。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回湘南,早知道会被缠上当初就不该答应与他们见面。
他现在就像飞在海面上的海鸟,长时间的飞行已经让他精疲力尽,而再没有落脚点可以休息那他将选择直接坠海。
肺被烟雾呛咳的疼,他熄灭最后一根烟,自我厌弃的想着,四楼摔得死人吗?
摔不死人的,不是有人摔过吗。
骨头会断掉,然后会痛,会又要在医院里待很久很久。
他已经不想再去医院了。
手机震动,模糊的视线里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有人对他说,对不起。
我惹你生气了。
薄与和突然就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在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