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陪一下。”
刚转过身就被抱了个满怀,来人是赵愉笙。
赵愉笙今天喷了香水,非常经典的大吉岭茶,她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亲昵的抱住薄与和,香水味也染在他身上。
“小和宝宝。”她跟薄与和贴了贴脸,扭头看见两尊大佛,“呦,尉迟老板和戚少爷也在啊?”
戚常月看赵愉笙对薄与和的动作自然,脸色不太好,薄与和刚进来时就跟萧降动作亲昵,又冒出来个赵愉笙,很难不让人多想。
尉迟层岚跟她打了个招呼,戚常月不认识她。
“小宝准备找谁呢?刚刚看你在这四处张望的。”赵愉笙挽着薄与和的手臂,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戚常月耳朵里。
尉迟层岚喝了杯饮料,自觉没心情看好友玩妲己褒姒那一套,就先跑路去见客户了,反正也没人敢拦她。
“没。”
薄与和没看见萧降的身影,见赵愉笙来了就先坐了回去,赵愉笙从服务员那拿了杯whisky就靠在薄与和身上。
“小和跟这位认识吗?”赵愉笙先开了话头。
尉迟层岚她得敬称一句总裁老板,到戚常月这里就无所谓了,戚家至今的掌权人都是他爷爷,他上面还有个大哥,保护的太好的小子没心眼,也没跟本地二代玩的熟。
“他是我同学。”薄与和道。
“哦。”赵愉笙语气起伏,伸出了手,“我是赵家的,跟小和是朋友,叫我赵愉笙就行。”
戚常月不太出现在这种场合,礼貌的跟赵愉笙握了手。
“我是戚常月。”
赵愉笙对戚常月没兴趣,戚家眼光高的很,来了湘南这么久也没见他彻底融入本家圈子,这次来这边玩估计也只是走个过场,宁为玉发邀请瞎发,跟她熟么就喊人过来玩。
但是戚常月总是看向薄与和,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赵愉笙巧妙的觉察到他们之间有猫腻了。
“小和平常在学校里怎么样呀?”
薄与和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就变到他学校里去了,“还好。”
“你在学校里没有社团啊什么的吗?”
社团跟选修课性质差不多,也能有一点学分,但社团不是必须加入的,选修课倒是被强迫的选了。
“没,有点忙就顾不上了。”
赵愉笙环着薄与和,感觉到了戚常月在这就让他不自在,在心里骂萧降简河死哪里去了还不出来玩,他们三个坐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演尬剧呢。
“你们关系很好吗?”
赵愉笙心底还没骂完,就听见戚常月这样问,惹得她在心底翻白眼。
面上不显,她一边用手梳理着碧玉河的头发一边回答他,“对呀对呀,小和不是不久前才回来嘛,我们就带着他玩,他性格好,大家都喜欢他。”
戚常月看人有些揶揄意思,“性格好?”
“小和性格软,年纪又小,他又没有少爷脾气。”赵愉笙抱着薄与和的腰,冷冷的看戚常月,语气倒是一如既往,“喜欢我们小和不是很正常?”
“是吗?”
“不然呢。”
赵愉笙摸摸小手又摸摸头发,摸到了薄与和发尾捆上去的那两个耳环,忍不住发问,“小宝什么时候喜欢在头发上绑东西了?这不是耳环吗?你喜欢这种吗?”
她翻在手里看,“之前我送你那只你怎么不戴?不喜欢那个颜色吗?成色更好的我也有,回头跟我去挑挑,你喜欢我都送你。”